遊 戲 人 間
默度餘生.遊戲人間(一)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日 各自「遊戲」 疫情已算不清是第幾波了,總之就是沒完沒了。 其實不是沒完沒了,只是,我們「不敢想」或「不願想」那個「了」是怎麼回事,連「基督徒」都是——甚至更是這樣。
大家都在幻想著疫情「總會過去」,甚至載歌載舞,嘴巴以上帝或耶穌之名,實質是發乎肉體私心,擅自「預言」:明年一定好過今年! 十分記得,小時候,每逢過年,媽媽例必說「新年唔准講個死字」,當時覺得她很迷信。現在才知道原來全世界都「迷信」,包括所謂「教會」——「總之唔准講個死字」。 大夥兒都在「遊戲人間」! …… 咦,我上輯日誌《大江東去?》不是說過「遊戲心態」是好事麼?現在大夥兒連同「教會」在內,都在「遊戲人間」,這不是很好麼? 說過十萬遍了,人同人的靈魂並不相通,連說一句話,以至用上一個詞,譬如「遊戲」,都很難「相通」。 現在大夥兒連同「教會」在內,都在「遊戲人間」的這種「遊戲心態」,跟我早前說的「回轉成為小孩子的樣式」的那種「遊戲心態」,不但兩碼子事,更是截然相反生死殊途。換言之,你以為的「遊戲」,於我看來洽洽是「反遊戲」。 嗚乎,同一字眼大家可以倒轉來用,人跟人還能怎麼「相通」呢? …… 大家怕都「成人」了,早就忘了兒時「玩遊戲」的「心態」。 知否,小孩子的「遊戲心態」是很弔詭的,就是一方面很「煞有介事」,另一方面又很「不當回事」。 譬如,你的兒子拿著幾把間尺「當火車」玩時,你以為他「真的」把間尺看成火車麼?他只是表面上「煞有介事」而已,他心裡並不真「當回事」。譬如轉頭做算術家課,需要用到間尺時,他很「清醒」知道哪裡找間尺。又譬如,小孩子們走到一起玩家家酒,你當爸爸我做媽媽,但肚子餓了,大家都會跑回自己家裡找自己的爸媽,絕不會搞錯。 你以為小孩子是「傻」的嗎?才不!他們「清醒」得很!
這是何等了不起的大智慧! 倒是,你看我們「大人」啊,我們的「遊戲人間」卻是洽洽相反——
慘不忍睹! 就看看我們基督徒吧——對於「盼望天國」,徹頭徹尾「不當回事」,對於「打造文明」,徹頭徹尾「煞有介事」。注意啊,我們不是對「盼望天國」好像「煞有介事」其實「不當回事」,我們早就「裝」都不裝了。 還不明白?想想,小孩子怎麼「認真」玩他們的家家酒,都絕對不會搞到「認錯」自己父母的,可是——
明白我說什麼嗎? 小孩子玩他們的「遊戲」時,他們很「清醒」知道那是「遊戲」,故此他們能「進」也能「出」。而我們大人玩我們的「遊戲」,卻玩到渾然忘記甚至根本意識不到那只是「遊戲」,「進」了便不能「出」來。 我們大人都痴痴迷迷於這世界的「遊戲」,從吃喝嫁娶蓋造買賣,到打造文明建立帝國,到以偽基督教為藉口與包裝的什麼「福音遍傳」、「植堂普世」以至「基督化世界」,表面造作不同,實質同一碼事,都是「夢裡不知身是客」。 總而言之,我們既對天國信仰「不當回事」,就必定對人間幻夢「煞有介事」,結果,別說疫情,就是有再多的「末日徵兆」,於我們也必毫無作用。這是我們的應得之報。 記得——
…… 有人明嗎? 我說來說去,總意只是一句「廢話」,那就是:
好比小孩子,玩時十分「投入」,但要「抽身」又可馬上抽身。 我看大家還是不明白! 那,看好,我勉為其難,給大家示範一次。 …… 桌遊之「樂」 說過了,我日子無聊,桌遊度日。 平日,無所事事,就上網、打機、煲劇,但最愛的還是「桌遊」——卻主要不是玩桌遊,而是「研究」、「欣賞」甚至「DIY」(自製)桌遊。 總之,日子過得像「廢人」一樣。 明白啊,人家「桌遊」,都未必像我這麼「廢」。譬如,有人會把研發或經營桌遊產品弄成一門賺錢事業,但我沒興趣;有人會參與桌遊競賽以獲取獎勵與成就感,我也沒興趣;有人會結集同道搞桌遊俱樂部或桌遊網站,這我也沒興趣。我就只是喜歡自顧自地「研究」、「欣賞」以至「DIY」桌遊。 總之,自得其樂! 問題是,這有幾「樂」?更重要是,這會是怎麼樣的一個「遊戲示範」,可以讓大家知道何謂之「該戲耍時戲耍,該認真處認真」的「大智慧」? 我且先總括幾句:
大家要是像我一般無聊,可以先上網查資料,看看一個叫《圖拉真》(Trajan)的桌遊(注意別與《圖拉真廣場》混淆),然後想像一下,這個桌遊究竟能夠給我們什麼重大的屬靈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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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二)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二日 一人有一個「圖拉真」(一) 圖拉真,按現在玩家們的「高要求」,並不很「出彩」(含字面意義)。
(圖片來源) 你看,從遊戲圖板到配件的設計,少不免太過「樸實無華」,甚至灰朦朦一片,絕對稱不上賞心悅目。 從遊戲機制上說,調色盤般的「行動輪盤」設計(見上圖左下角),不過是看上去有些花俏,其實也沒有什麼。 玩下去,不過是個一般的「德式策略」遊戲(這些「專有名詞」,大家若不懂,請自行上網查找),不外是,每回合執行一些行動或派遣一些工人,以獲取資源、激活或強化能力,但求獲得分數(或美名曰「聲望」或「成就」),最後分高者勝。 具體說,有什麼行動可以執行呢? 先套用官方說明,總說一下「遊戲目的」:
好了,套上這樣的一個「古羅馬帝國」背景或主題,大家猜到猜得到,有利於自己「得分」的行動,不外是: 1)參軍——派遺族人或者親信(工人)參與羅馬帝國的「征服」行動,最遠可以打到不列顛(今天英國)去,過程中可以掠取資源,還可提高聲望。
2)經商——看準商機,在適當的時候,從市場採構貨物(商品牌),再經由港口出售,以獲取厚利。要是能壟斷某類商品,或獲得「專利」,得分會更高。
3)營建——投資於羅馬城的地皮與建設,以獲取多方面的好處。除直接得分,第一次建造某類建築時,會獲得一個「連鎖行動」,到計算總分,若能壟斷某類建築,更可獲得巨額分數。
4)公關——煞有介事參與所謂「論壇」(forum),參加演說或辯論,又或收取各方「情報」,目的不外是借此獲取各種有用資源(論壇板塊)。這可以理解為配合其他行動的一個「配合性」行動。
5)從政——在遊戲中,你的角色是一位羅馬貴族或元老,而當時的羅馬是一個「偽民主社會」(今天的西方也是),你需要以各種方式「爭取選票」。「當選」帶來的好處自又是各色各樣的「特權」(特權板塊,見下圖右側)。遊戲結束時它們會給你更多與更好的「得分途徑」。
6)奉承——本遊戲名稱中的「圖拉真」並不是完全多餘的,它的作用就反映於這個最特別的行動——「圖拉真行動」,即獲取一張「圖拉真板塊」,把它放到自己的玩家板上。幹啥?
圖拉真是當時(第一、二世紀之交)羅馬帝國的「主上」,而「圖拉真板塊」大體可以理解為「聖旨」或說「主心」,拿取這些板塊,「滿足」它,好處自然不會少你的。你明的! 以上便是官方說明書提到的「六大行動」。 事實不止於此。 …… 「第七行動」 想想,你需要「討好」的就只有「聖上」一個人麼?譬如,你之所以要作狀參與什麼「論壇」,就表示其他名流權貴的「意見」你也不得忽略。 事實更不止於此。原來,圖拉真這款遊戲裡面,還有一個「不言而諭」的「第七個行動」,那就是——「滿足群眾」。
每輪結束,你都要滿足「羅馬民眾」的三個要求(demands),否則扣分。至於所謂要求,就用這三個圖示表示:
麵包 盔甲 火盆 麵包與盔甲,這好理解,還不就是「利誘」與「威迫」,吃軟的給你「麵包」(肚腹滿足),不吃軟的給你「盔甲」(武力鎮壓)。 至於「火盆」,一下子看不明白,但再想,就恍然大悟了。須知,羅馬文明基本上承繼希臘文明,而最出名的希臘文明,當然就是「奧林巴斯運動會」,而「火盆」(所謂「聖火」)正是其象徵。一言以蔽之,「火盆」代表的就是民眾在「競技娛樂」上的「需要」啊! 古羅馬(尤其在都城),節假日與慶典之多,普世聞名! 好了,圖拉真這遊戲,我介紹得差不多了。 …… 一人有一個「圖拉真」 閣下以為,這款遊戲好玩嗎? 圖拉真這遊戲,坊間網上的總體評價並不很高,但我想閣下知道:
人人都在玩「自己的圖拉真」,參與著他意想中的「建設羅馬」,準確說是借打造任何形式招牌(包括「基督教」)的「文明帝國」為名,痴痴迷迷於打造自己的江山事業。 明白發生著什麼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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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三)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四日 一人有一個「圖拉真」(二) 上文說到,人類從所謂「文明之始」就開始玩「圖拉真」。諸君要是心清眼利,更不是「閉著眼讀經」,就必發覺,這幾個「需求」似曾相識。
麵包 盔甲 火盆 哪裡見過?看——
——「牧養牲畜」,不就是「麵包」(經濟需求)麼? ——「銅鐵利器」,不就是「盔甲」(軍事需求)麼? ——「彈琴吹簫」,不就是「火盆」(娛樂需求)麼? 這就是說,自古以來,我們都很曉得,要玩贏「這世界的遊戲」,不論其層次是生存、爭勝或稱王稱帝,都必要滿足自己以至「支持者」(最終當然也是為自己)這三方面的「需求」。 別的都是廢話! 回看今天,美帝之所以能夠稱王稱霸,你以為真的是靠所謂「基督教」麼?白痴都知道,是憑華爾街的「金融霸業」、五國大廈的「軍事強權」以及好萊塢的「娛樂帝國」,跟「拉麥精神」以至「羅馬精神」絕對一脈相承。 日光之下,何來新事?! 別只會論斷別人,撫心自問,無論怎麼包裝,閣下畢生追逐的,還不就是「物質滿足」、「權力滿足」與「娛樂滿足」這三大「需求」麼?所以,不要說你沒有玩過「圖拉真」,你不只玩過,更是一直玩著,還沉迷到不省人事。 …… 多此一舉的「羅馬主題」? 回頭說說「圖拉真」或「羅馬帝國」這主題。 比較資深的桌遊玩家,對於德策桌遊每有一個不太好的評價,就是那桌遊「名稱」或所謂「主題」往往作用不大,甚至十分多餘。我且以圖拉真的作者斯特凡·費爾德(Stefan Feld)的另一作品「勃根地城堡」為例,簡單說幾句。
(截圖來源) 這桌遊,就遊戲性來說確很好玩(現在在BGG桌遊榜上仍排 15,十分厲害)。問題是,我玩來玩去,都無法聯想到它跟法國中世紀晚期的「勃根地」地區的歷史地理文化有什麼關連。 這遊戲的核心機制不過是玩「板圖拼放」,按不同組合得分,你換上個什麼主題都可以,甚至壓根兒用不上主題。簡單說,即是感覺上完全不「貼題」。就此說,圖拉真還算好一點,起碼,遊戲主圖板會告訴你當時羅馬帝國已征服到不列顛去,玩起來尚有點「代入感」。(當然,閣下如果是一個「我只要好玩」的桌遊玩家,這個貼題不貼題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就著個別桌遊作品來說,斯特凡的桌遊作品也有著這個「問題」,就是主題性並不凸出甚至有些多餘。 然而我們若稍稍了解斯特凡的「創作史」,便會發覺,最起碼,「羅馬主題」對他來說並不是「沒有意思」的。
(截圖來源) 斯特凡自 2005 年出道至今,有近 40 個桌遊作品,其中明顯跟「羅馬主題」有關的就有 5 個,見上圖紅色箭頭所示。 要是「桌遊主題」是可以隨意亂套甚至不套的,何必「羅馬」?還五次之多? 看!斯特凡的處女作就是「羅馬」,後來還有個「羅馬 II」,同樣,「圖拉真」之後又來一個「圖拉真廣場」,2018 年,他更加一口氣出了兩個「羅馬」,有需要這麼多「羅馬」嗎? 更微妙的是,什麼「活在當下」(Carpe Diem),第一眼簡直「不知所謂」。原來那是「拉丁文」,是個很著名的「古羅馬格言」云云。
我竟在 YouTube 見到這段片(不過譯作「及時行樂」並不準確) 在在顯明,作者對「羅馬」,對「圖拉真」這位羅馬皇帝,甚至對「活在當下」這樣的古羅馬格言或「古羅馬精神」,真有些情有獨鍾,並不是無意識或純粹巧合地亂套上個可有可無的「主題」的。 …… 多此一舉的「基督教」! 說來無限可悲,真正「多此一舉」的恐怕是我們的「基督教」連同我們的「教導」以至「神學」。 鄙人有四十年「教會資歷」,並且很「乖」(當年返教會的人都比較「乖」),幾乎一返教會就上主日學,並且很快就讀到「新約綜覽」或「新約概論」一科。很記得這是我最早的「基督教藏書」之一:
後來更厲害,唸神學啊,對於「新約背景」這樣的「入門級神學」,自然頗有一些認識,隨口可說上幾句,譬如當時的羅馬政治、希臘文化、猶太宗教怎樣怎樣,不在話下。(這類「通論」到處都是,自己找吧。) 卻是實不相瞞,我是到了最近,玩過或說「研究」過這桌遊「圖拉真」之後,才第一次真正了解到什麼才是「新約背景」,更準確說,是「福音」與「新約聖經」產生於這樣的「羅馬背景」之下,究竟是什麼「意思」! 諸君要是真想知道「發生著什麼事」,切望通過「真知道」當日的「羅馬背景」進而明白什麼才是貨真價實的新約啟示與基督信仰,不妨趁這周六日,上網查看一下凱撒(聖經一般譯作該撒)、奧古斯都(屋大維)及圖拉真這幾個「羅馬皇帝」的生平事跡、成就功業與後世評價。 我讀一世神學,都沒讀明白或沒有在意的真相,「圖拉真」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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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四)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七日 背景論(一) 關於「新約聖經的寫成」、「福音的出現與傳播」以至「教會的建立與發展」這幾個相關事實的「背景」,我聽過兩種貌似相反而其實同樣猥瑣的說法。 第一種開口便是「奇妙啊」,因那是一個非常「好」的年代云云。怎麼「好」法?我舉個例子(來源):
總之就是,「奇妙啊」,因羅馬帝國的「繁榮安定」與「良好基建」,希臘文化(語言)的普及,還有猶太會堂(所謂猶太教教育)的發展,都在主觀上及客觀上大大有利於福音的傳播,云云。 胡說八道! 盲的都看到,你說的這些「有利因素」更可能成為「不利因素」。
你說羅馬帝國的「繁榮安定」與「良好基建」有利於保羅到處傳道,只是,這不是同樣可以給底馬之「貪愛現今的世界」以至「離棄我(保羅)往帖撒羅尼迦去」提供「最佳理由」與「最大方便」嗎?
至於希臘文化的普及,且看,保羅在雅典與哥林多的傳道以至牧養,是怎樣寸步難行處處碰壁,就知那主要是「有利」還是「有害」的因素。 還有,你說「希臘土語 (Koine)成為家喻戶曉之語言」,有利於福音廣傳,卻不想想,人從來都愛「體面」(我疑心閣下也是),保羅之所以說「我的言語雖然粗俗,我的知識卻不粗俗」,就正正因為哥林多信徒嫌保羅用的「希臘土語」太「粗俗」,不若希臘文人哲士用的「希臘雅語」那麼高貴優雅。
再說到猶太會堂(所謂猶太教教育)的發展,那「效果」怎樣?且看,釘殺主耶穌的主謀主要是什麼人,到處破壞保羅的福音工作的又是什麼人,那還用我說麼? 隨便找一些片面的資料,或將一些資料作非常片面的解釋,就「奇妙啊」,就「哈利路亞感謝讚美主」,我這輩子最憎惡的就是這種「宗教人士」,我疑心天下人間再沒有比這些更猥瑣的人。 …… 好了,另一種關於「新約聖經的寫成」、「福音的出現與傳播」以至「教會的建立與發展」這幾個相關事實的「背景」,貌似與前者相反而其實同樣猥瑣的說法,又是怎樣的呢? 那就是,表面上好像倒過來,說那是一個非常「壞」的年代。怎麼「壞」法?我又舉個例子(來源):
你若說早期教會受過一定的迫逼,並且在迫逼中有一定(主觀及客觀上)的成長,我絕對不反對。但請你不要夸大其詞,說「教會的第一個三百年,信徒不斷經歷火煉的逼迫」,還吹噓說這段時期是什麼「教會的英勇時代」。 想都想到,若真是「三百年來信徒不斷經歷火煉的逼迫」,信徒早就死光了,還何來主後第五世紀的所謂或不知所謂的「基督教羅馬國教化大翻身」? 事實更是,這位作者極之前言不對後語,因為就在下文中,他自己多次提到羅馬政府對教會的所謂大迫逼,第一,絕不是「不斷」的;第二,多數時候,也不是我們想像般那樣「火煉」的。 且看作者自己怎麼自打嘴巴!
這句什麼「羅馬政府對基督徒的態度也有了改變」說來輕描淡寫,事實是,當代的主要情態是(你認真讀福音書及使徒行傳就知道)羅馬政府在很大程度上是「保護基督徒」的,最起碼是想盡量「息事寧人」,彼拉多想釋放耶穌就是一例。 事實更是,為了可以順利統治羅馬帝國這個「多元帝國」,羅馬政府的「宗教寬容政策」是天下聞名的,你只要不威脅或不疑似威脅到他們的管治,他們懶得管你信什麼教。 再看:
嗯,這不就是說,所謂「大迫逼」其實根本不「大」麼?! 繼續看:
天啊,「大逼迫」確是偶然有之,但是,相間的,竟是「平靜約有七十年」,七十年是兩三代人了,即是在羅馬治下,有些基督徒很可能一輩子都沒遇見過逼迫,那麼,閣下的「信徒不斷經歷火煉的逼迫」與那三百年是個「教會的英勇時代」,我真不知該如何「理解」了。 我再說一遍,你說早期教會受過一定的迫逼,並在迫逼中有一定(主觀及客觀上)的成長,我絕不反對。但請你不要隨隨便便夸大其詞,講到福音從出現到傳播,教會從初創到成長,甚至「三百年來」都在一片「水深火熱」之中。 我好頂唔順這種「懶敬虔」! …… 造作敬虔(即猥瑣)比不敬虔還要可憎,更加有毒! 有人明白我說什麼嗎?
主耶穌的降生,教會的建立,新約的寫成以至福音的傳播,都有天父上帝的「預備」,我怎麼不信?我信,更很信。只是請你不要把你的「人間常識」以至「胡思亂想」,自作聰明與造作敬虔地,硬套在天父的計劃與心意之中,好嗎? 希臘語的通行,猶太會堂在羅馬各地的設立,以至羅馬帝國對教會的逼迫(的確有些時候較嚴重和普及),只是,這對福音傳播,對信徒成長,對教會發展,究竟是福是禍,是助力還是阻力,一言難盡。 實情是一點不難理解的。想想,同樣的逼迫,有人在逼迫中更堅定所信,也有人在逼迫中離棄信仰,同樣的「背景」卻產生相反的「效果」,這意味什麼? 這就意味,所謂的「背景」並不是想像般那麼重要的,換言之,什麼「背景」都有可能對福音傳播、信徒成長與教會發展「有利」或者「不利」,故此,過分糾纏以至夸大「背景」的作用是不洽當的,甚至會造成重大的信仰偏差。 我時常舉這例子,該隱與亞伯,人類第一對兄弟,他們的「背景」不可能有大不了的差別,卻是最終走出完全相反,生死有別的兩條信仰之路。何以致之?我說過無數次了:
…… 背景何為? 然則,我的意思就是,所謂「新約背景」毫不重要麼?但是如此一來,我早前說玩過「圖拉真」之後才第一次真知道何謂「新約背景」(焦點在羅馬背景)又是什麼意思呢? 早前給大家家課,叫大家查找一下:
大家有認真做嗎? 你可以用「幾個字」來總結,從凱撒到奧古斯都到圖拉真(更可延及隨後大約一百年),這大約二百年間的「羅馬」,是一個怎樣的「時代」? 請用心肝想清楚(不要猥瑣得像個「牧師」):
再提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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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五)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九日 背景論(二) 將基督信仰(包括耶穌降生、教會建立與早期發展、福音傳播及新約寫成)的「背景」混說成「人見人愛」或「人人喊打」,都很容易,準確說,很合人性,因為這多多少少可以給我們「與有榮焉」的「存在感」——
事實卻是,「我」實質沒做過什麼——既沒有真正去「恭迎」耶穌,也不曾真正為信仰受過什麼「逼迫」,卻說到「我」好像已經參與其中。天下人間,還有比這個更「著數」的事嗎? 這就是「典型的猥瑣」! 你說上帝會「預備人心」迎接福音,我哪會反對?但你說到當日羅馬政治、希臘文化以至猶太宗教,幾乎都在預備「迎接福音」,這就他媽的離事實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此下還有一百個)了! 你說早期教會受逼迫,有時還相當嚴重,我哪會反對?但你說到好像全世界都特別針對教會,羅馬政府有事沒事都挑剔基督徒,這也他媽的離事實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太遠(此下還有一百個)了! 舉例說,尼祿與多米田(圖密善)這兩任羅馬皇帝,確有逼害、殘殺基督徒,但他們連自己家人親族都殺,殺羅馬元老更不手軟,總之,任何得罪或疑似得罪或威脅他們的人,都照殺不誤,並不見得「特別針對」基督徒。 閣下要是知道古羅馬的「政治遊戲」怎樣玩法,就必定了解,羅馬皇帝的「宿敵」幾時輪得到基督徒?羅馬皇帝的宿敵:
說來說去,在羅馬皇帝眼中,「主角」幾時輪得到基督徒呢? 信仰的第一要義是「心靈誠實」,故請踏踏實實紮紮實實,回到新約記載,回到第一、二世紀真實的羅馬世界去,去看清楚那是個什麼「背景」。 基督信仰出現與傳播的首二百年(第一、二世紀)的真正「背景」,抱歉,傷了大家的「玻璃心」,因為從整體上說,那居然是——
…… 羅馬盛世 從奧古斯都(屋大維)於公元前 27 年正式建立羅馬帝國(說「正式」,是因為凱撒已打下帝制基礎,但尚未「正式」稱帝),到馬可.奧熱流(馬可.奧勒留)於公元 180 年去世,對這大約二百年的羅馬歷史,我們有一個專用名詞來總括它—— 羅馬和平(Pax Romana)
閣下當然可以猥瑣得像個「牧師」,混說一通:「奇妙啊,這『羅馬和平』的局面大大有利於傳播福音耶!」 卻是白痴都該感覺得到,在人家的「太平人國」裡你傳什麼「天國福音」,這不是十分「違和」甚至相當「尷尬」的事麼? (大家恐怕都聽說過向不穿鞋子的非洲土著「推銷」鞋的故事吧?)
年年「聖誕」,基督徒大概都會隨口說說上面的經文,只是對於耶穌基督「洽巧」或說「不巧」降生在「奧古斯都的日子」,我十分疑心大家是完全「無感」的。 卻不想——既生瑜,何生亮? 奧古斯都「橫空出世」,不但結束了羅馬國內的混戰局面,更加開啟長達二百年的「羅馬和平」,我十分疑心,絕大多數猶太人與基督徒真心信奉與渴想的,實質都是這種「奧古斯都」或「凱撒」式的「救世主」! 撫心自問!不是嗎? 既已有了奧古斯都這號「人心最愛的救世主」,哪你耶穌基督,這號「莫名其妙的救世主」,還降生來湊什麼熱鬧呢? 沒你的事啊! …… 賢帝時代 同樣「尷尬」的是,主耶穌「生不逢時」,門徒約翰也「死不逢時」。 論到這二百年的「羅馬盛世」,有一個跟「羅馬和平」大有關連的歷史名詞,也是大家很需要知道,就是—— 五賢帝(5 Good Emperors)
看到有幾「尷尬」嗎? 門徒約翰大約去世於第一世紀末,認真「不巧」,遇上了人家進入「五賢帝時代」的開始,那是一個比奧古斯都的時代更進一步的羅馬盛世。別的不說,單就「五帝禪讓」這一點,就堪稱「神奇世代」了。 這五賢帝之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圖拉真(你上網隨手查找一下「最佳羅馬皇帝」,圖拉真必入三甲),他文治武功十分超著,把帝國版圖東延至兩河流域,北擴至多瑙河以北,版圖之大空前絕後——
圖拉真還在羅馬城中大搞建設。今天,羅馬城中還豎立著他當年所立的「圖拉真記功柱」,記述著他當年的豐功偉業。
五賢帝中的另一位,哈德良,也十分傳奇。他的正職是皇帝,副業卻是建築師,留下了不少曠世名作,最為人嘖嘖稱奇的,是羅馬城的「萬神殿」。
不過,更傳奇的,恐怕還得數五賢帝中的第五位,馬可.奧熱流,他的副業不是建築師(那還不免俗氣),而是哲學家,是空前絕後的「皇帝哲學家」,至今仍留傳著他的名著《沉思錄》,教人怎麼「修身養性」。
都看到了嗎?這樣的羅馬盛世,不單只國力強大,經濟繁榮,文化超著,連好幾任皇帝都那麼有文采,有才華,有修養,哪裡找? 你有幸生於這羅馬盛世,有幸成為羅馬國民,怎麼不好好「活在當下」,而竟傳什麼末日審判,天國福音,欠揍麼? 大家動動心肝,想像一下,這有多「為難」: 當代教會(譬如啟示錄的「七教會」)剛收到約翰寫完不久的《啟示錄》,世界就進入「五賢帝時代」,進入空前的羅馬盛世,而且,這個盛世還要持續近百年(當時更是「看不見盡頭」),在這樣的「背景」下,連自己堅持信下去都極之困難,別說傳福音還發展教會,更不要說影響世界。 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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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六) 二零二二年一月廿一日 背景論(三) 說十萬遍了,人同人的靈魂是不相通的。罷了,且不說太多負面說話,就請大家勉為其難,試試「通」一下大約二千年前,羅馬帝國治下的基督徒的心境與想望。 諸君想像一下,當年啟示錄七教會的弟兄姊妹們收到老約翰的《啟示錄》(形式上是一封書信)後,會有什麼想法? 我很相信,他們巴不得馬上就出現一個尼祿、多米田式的「暴君」,讓他「任意而行」,惡一段日子,然後,很快,天火焚城,帝國崩潰,基督再來,新天新地,那就「窮人大翻身」了。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啊! 可惜的是,等啊一天,等啊一年,甚至等啊一世,逼迫是有的,但斷斷續續時有時無。而且,此後逼迫基督徒的羅馬皇帝,形象跟被後世教會描得很「野蠻」的尼祿或多米田差很遠,譬如「哲學家皇帝」馬可.奧熱流,他是倒過來以基督徒太「野蠻」(不講道德修養)為由迫逼基督徒的,認真無話可說。更重要是,想望中的天火焚城,帝國崩潰,影都沒有,有的是,羅馬大城越見繁華,羅馬國力蒸蒸日上。啟示錄的預言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應驗! 點信落去啊! 這才是當代(首二世紀)基督徒遭遇的真正「背景」! …… 還要等到幾時呢? 不要聽信牧師學者們的胡思亂想胡說八道,大家回到聖經去,看看啟示錄的「七書信」,好真知道,當世基督徒的真正及最大危險是在什麼方面——這正可以反映他們在信仰上的真正「背景」(處境)。 且看下表(根據啟示錄 2 至 3 章):
看!七書信中論到「迫逼」的地方根本不多,而且「魔鬼要把你們中間幾個人下在監�堙v與「忠心的見證人安提帕在你們中間、撒但所住的地方被殺」,怎麼看都不是大規模與全面性的逼迫。 事實上,憑這七書信,我觀察到(偽)「猶太人」對教會的危險(攻擊)比從羅馬政府而來的更嚴重更可怕。例如「猶太人所說的毀謗話」與「那撒但一會的,自稱是猶太人,其實不是猶太人」。 但總體上說,「外在攻擊」不管從何而來,都其次,七書信更多針對的,是教會自身在信仰上的軟弱與冷淡,譬如「把起初的愛心離棄了」,「按名你是活的,其實是死的」與「也不冷也不熱」,這些都不能隨便歸咎別人,反該好好撫心自省。 諸君要是心清眼利,該看到主耶穌針對這樣的「自甘墮落」,提過兩遍相似的話,那就是「把起初的愛心離棄了」以及「回想你是怎樣領受、怎樣聽見的」。顯然是說,當代好些信徒的信心經受不起「時間考驗」。 換言之,重點不在有什麼外在逼迫逼使他們疏遠以至背棄信仰,而是他們「等得不耐煩」。 是什麼原因導致當代信徒「等得不耐煩」呢?這「等得不耐煩」又具體反映在什麼表現上呢? 回頭再看上表的第四直行,在主耶穌的指責中,有兩段十分相似的話,就是有好些人竟然聽信甚至宣講「巴蘭的教訓:吃祭偶像之物,行姦淫的事」或「自稱是先知的婦人耶洗別教導:行姦淫,吃祭偶像之物」(從實質效果上說,這兩種異端邪說名異而實同)。 請不要用我們今天「狹義」的道德與宗教角度來理解這「吃祭偶像之物」與「行姦淫的事」。今天,「信仰」大體是很「私人」的事,可是當日,羅馬的宗教活動是「公眾行為」,附有「社會交際」甚至「政治表態」等諸多意義。拒絕「吃祭偶像之物」很可以意味跟當日的主流群眾以至上流社會「絕交」,這代價可是大得驚人的。(詳見下文) 事實更是,不只「吃祭偶像之物」有「社會」意義,連「行姦淫的事」也是。須知,當日羅馬社會(尤其上流社會)是很「性開放」的,滿街「浴場」,男與男的,甚至男與女的,「肉帛相見」不以為忤,許多運動競技也是半祼或全祼進行的,自必附帶許多「風流韻事」,而且好些「宗教慶典」更根本就是縱慾派對。總之「行姦淫的事」是當時的「風尚」啊。 故此你不參與不代表你「有修養」,而是表示你跟社會和時代「脫節」而已。 諸君聯想一下今天西方的「同志驕傲大遊行」,就應該明白。 諸君再看上表,我把「巴蘭的教訓:吃祭偶像之物,行姦淫的事」與「自稱是先知的婦人耶洗別教導:行姦淫,吃祭偶像之物」重複貼到第五直行裡,而那直行的標題是「世俗引誘,社會壓力」。 明白我要表達什麼嗎?我要說的是——
當日許多信徒「等不下去」的根本原因(背景),正是在此! …… 生逢盛世多鬱結 七教會剛剛收到《啟示錄》,當代世界就進入至少表面上十分文明昌盛的「五賢帝時代」,你說,這多尷尬,多無癮,多鬱結! 五賢帝之中,功業最為顯赫的是圖拉真,「五賢帝時代」的基礎大體上就是他奠定的。動動心肝想想——
回頭再說說我至愛的桌遊。 在斯特凡·費爾德(Stefan Feld)的大作之中,不是只有《圖拉真》,還有《圖拉真廣場》,可見他是多麼的崇拜圖拉真。 《圖拉真廣場》是玩什麼的呢?且看:
(截圖來源) 總之,那個「玩法」就是,圖拉真建立起一個「羅馬宏圖」,並且要以「圖拉真廣場」來記錄與宣揚這「偉大的羅馬夢」,閣下有幸參與其中,當然要盡心用力滿足「聖旨」,這不只是為聖上與羅馬國民的幸福與榮耀,也是為了你本人本家的幸福與榮耀。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為? 早前提及過的《圖拉真》,主題沒有《圖拉真廣場》那麼「露骨」——想盡法子討好聖上,但努力投身「共築羅馬夢」這一點,是一致的。
總之,你既是「生當盛世」,就應該好好把握時機,或經商,或從政,或參軍,或搞房產建築,好讓自己在這個千年一遇的「盛世」中,分一杯羹。 此之謂「活在當下」! …… 活在當下 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斯特凡設計了一款也是以「羅馬」為背景的桌遊作品,名字正是《活在當下》(Carpe Diem):
(截圖來源) 搞清楚,「活在當下」不是(負面意義)的「及時行樂」,更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而是好好—— 把握現在,抓緊機遇!
這「格言」不是出自圖拉真年代,而是更早上一百年的奧古斯都年代:
無論如何,不管是奧古斯都時代,還是圖拉真時代,羅馬人都有一個共識,那共識就是「活在當下」。 此中「世故」,你別裝純情扮不懂! …… 算,我就當你「純情」,以我兩公婆做個「反面教材」說明一下。 我們生於上世紀六十年代,成長於八、九十年代「經濟起飛」中的香港,並且都有大學學歷。記得我剛入職教書就「月入過萬」了。生當「盛世」並且「條件」都不差,要是我們懂得「活在當下」,搞些什麼投資經營,今天怕已有好幾個物業,甚至投資移民美加英澳去了。 可惜啊,我們就是不知「活在當下」,就落得今日田地。 都明白了吧! …… 事實不止於此。我這人不但不曉得「活在當下」,更簡直是不知「活在哪裡」。昨天,無意之中,我竟在家中發現了二十年前買的一本《古羅馬詩選》,還真的找到「活在當下」這名句的出處——
賀拉斯未必是要直接針對《啟示錄》(那時候,《啟示錄》還未面世),巴比倫的星象學也不該跟啟示錄預言混作一談。只是,以「把握現在」來替自己以至於人類「決定明天」,甚至連許多基督徒都把啟示錄預言僅僅視作「可能」或「提醒」——未嘗不可以通過我們的努力而延後甚至改寫,這樣的「世界觀」以至(偽)「神學」不是久已氾濫得一天一地嗎? 這個「活在當下,別在意什麼預言」的想法,於「羅馬盛世」,自是不在話下。 …… 這樣的「背景」 夠了,回頭再說清楚何謂早期教會的「背景——生存環境」。
底馬之「貪愛現今的世界」走路去了,許多信徒之紛紛「離棄起初的愛心」,都良有以也! 持守信仰的無比艱難(即真真正正的「背景」),並不是世人逼迫你(這多多少少還有一點「存在感」甚至「英雄感」),而是「沒人理你」。 你苦心想向世人宣講「穿這款鞋子好」的福音,沒想到,終於發現,人家原來是根本「不穿鞋子」的。 我好「白痴」啊! …… 我白痴!我欠揍! 總之就是: 持守信仰,最難耐的正正是這份「白痴感」。久之,你真會疑心自己是否思覺失調,所領受的什麼啟示統統都是「幻覺」——枉作多情,本無其事! 事實上,世人之所以要逼迫你,都該用這個「角度」來理解。就是你的「白痴」少不免惹怒別人—— 世界好端端的,你搗什麼亂,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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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七) 二零二二年一月廿四日 背景論(四) 將首三、四百年教會的「生存背景」混說成一片「大逼迫」及與之相應的「教會英勇年代」的罪魁元兇,是一個叫做優西比烏(Eusebius of Caesarea,約公元 260∼340)的所謂或不知所謂的「基督教史之父」及他的「成名巨著」《教會史》:
說十萬遍了,只要主耶穌基督一日未歸,尚未「正式」在地上建立如假包換的基督國度,教會(基督徒)都會受到一定逼迫,有時還會相當慘烈,這我絕不否認。只是,請閣下高抬貴手,勿夸大其事,更不要混淆視聽,蠱惑人心:
究竟,什麼才是信徒生存與應對的真正「背景」,暫且按下,稍後詳說。 先回頭說說,優西比烏是如何「編導演」這場「基督教史大歪曲」或說「基督教羅馬化史」。 …… 基督教「羅馬化」史 優西比烏的《教會史》共有十卷,前面九卷大體是說首三、四世紀教會怎樣「受逼迫」,又怎樣「英勇」,之類。但是說穿了,這九卷不過是「舖墊」,是替對君士坦丁大帝(奇怪是還兼及一位什麼「推羅主教」,《教會史》就是在他「授意」之下寫成的)極盡「歌功頌德」之能事的第十卷,作背景或引子而已的。 有幾夸張、肉麻?我節引一段給大家領教領教(來源):
優西比烏把君士坦丁之宣告「基督教合法化」,不只結束逼迫,還「歸還教產」,甚至大力「資助教會」(例如資助修建「大教堂」),吹到上天,不只說成是上帝大能彰顯,更混解成這便是許多聖經預言的終極應驗了。從此「一天光曬」,基督徒徹底大翻身。——奇妙啊,哈利路亞感謝讚美上帝! 其夸張、肉麻的程度,連編者都頂唔順,而有一段按語(見上圖近尾處)。不過編者很有些不三不四——若說,「接下來的文字,不是歷史,而是頌辭」,哪我們怎麼知道,「上面的文字」,包括一至九章,就是「歷史」,而沒有夸張、堆砌、粉飾甚至偽造(起碼是轉移重點)的成分? 常識都會告訴我們,閣下越是想夸大君士坦丁「救苦救難」的功德,就越有可能,相應地夸大在此之前教會所受的「苦難」,或將教會的「生存背景」壓倒性地「聚焦」到逼迫與反抗之上,而大幅忽略——甚至誤導別人也忽略——「好環境」(就像君士坦丁表面帶來的)更有可能造成對基督信仰的嚴重破壞與致命扭曲。 事實正是這樣! …… 逼迫你,不如討好你! 回到聖經啟示,而不是我們的「常識基督教」去,就必定可看到,表面上帶來「基督徒好日子」的君士坦丁大帝,怎麼看,都比尼祿王更加接近「敵基督」的形象。
搞清楚,「敵基督」之「敵」,重點不在「敵對」,而在「取代」。因此,真正或說標準的「敵基督」最要做的,不是逼迫基督徒,而是「討好」基督徒,好讓他們誤以為他就是(或差不多是)「基督」了。 日光之下,何來新事?當年君士坦丁大帝做的,跟今天的「某國女王」與「某國總統」做的,完全一個餅印。而大多數基督徒,尤其是西方及西化基督徒,也是在這樣的「基督徒好日子」裡,如痴如醉不省人事。 慘不忍睹! …… 原來如此 我實在無比驚訝,優西比烏怎麼可以這就「收貨」——滿足於這個版本的「基督徒好日子」,而不是繼續守候、忍耐、等待,盼望價真價實的基督再來,引進永生無限的天國天城與新地新地? 他不是一般基督徒,還是主教、學者與教會史家啊! 世事是絕不會「死錯人」的,優西比烏對「等候基督再來」完全不上心在意,這是很「合理」的,只要看看他怎樣「看待《啟示錄》」,就明白箇中底細。
(《教會史》第三卷) 優西比烏果然是「史家」,很曉得用春秋筆法「微言大義」。對於《啟示錄》應否收入新約聖經「正典」,有沒有足夠的權威性與可信性,大家看,他多滑頭,說得吞吞吐吐模菱兩可,沒有「直接否定」。可是,什麼「約翰《啟示錄》也可列在其後」,什麼「有必要在此指出」,就明嘲暗諷,說他「接受《啟示錄》」是勉為其難的,實質是說,「我其實是不接受的」。 都說,人「說」什麼並不重要,他「幹」什麼才是真章。這就好比,無數牧師學者用「嘴」傳「天國福音」,用「腿」傳「美國福音」那樣。 優西比烏就算「說」到他非常接受《啟示錄》的正典權威,也是毫無意義的,因為重要是,他在實踐上,如何極度滿足於君士坦丁這號「基督徒皇帝」,很以為在地上建立一個含含糊糊的「基督教帝國」或「基督教文明」,就很足夠了,至於什麼基督再來,末日審判、天國永生,新地新地,通通多餘! 大家都誠實吧,今天的基督教,不也是這副德性麼? 這就是「生活」,這就是「人性」! …… 「人同此心」 早前不是提及過,在羅馬城中,今天仍「供」著替圖拉真皇帝以至羅馬帝國與羅馬文明歌功頌德的「圖拉真記功柱」麼?諸君可知,現在立於柱頂上的,原來久已不是羅馬皇帝圖拉真的像了,而是——
看到嗎?把圖拉真塑像換成所謂「聖彼得雕像」,咁都做得出,可見「教會」如何從心底裡「崇拜羅馬」,如何想望出現一個圖拉真(或凱撒或奧古斯都)式的「救世主」來打救我們給我們「好日子」,如何痴心妄想建造一個打著基督教招牌,而實質「羅馬化的現世帝國」…… 人同此心,別說你不是!!! …… 附記:形跡可疑的「推羅主教」 優西比烏歌頌君士坦丁這位大帝,還可「理解」,但是,他為什麼還要著力提及而且奉承這位什麼「推羅主教」呢?明言暗示,優西比烏是「奉他之命」而行的。 在這個點子上,我信「陰謀論」,因為「推羅」(連同附近的「西頓」)在聖經中的聲譽實在不佳。 推羅王怎樣引誘、教壞所羅門,西頓公主(耶洗別)怎樣幾乎毀了南北兩國,優西比烏沒理由不知道的,要借什麼「教堂落成禮」宣揚一番「基督徒大翻身」,不是該到聖城耶路撒冷去搞麼?(作個樣子也好),怎麼竟跑到「推羅」來? 記得那個「共濟會傳說」嗎?那就是,最早的「共濟會宗師」原來就是「幫助」所羅門建造聖殿的「推羅籍建築師——戶蘭」!
在這樣的「安排」下,就明言暗示,在君士坦丁「幫助」以至這位推羅主教的「授意」之下,被「重建」起來的所謂「基督教」,並不是建造在「耶路撒冷」的根基上的,而是建造在「推羅」這另一個根基之上的。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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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八) 二零二二年一月廿六日 背景論(五) 說十萬遍了,凡事要曉得「層次」。 什麼「層次」? 你說早期教會受過不少「逼迫」,好些基督徒面對逼迫時表現很「英勇」,我怎會反對呢?這是一個層次。可你說到早期教會「不斷地」受著「火煉般」的逼迫,這就離事實不免太遠。這是另一個層次,兩者絕不可混作一談。 更可憎的是,你壓倒性地把「遭受從當權者而來的逼迫」上升以至泛化為基督徒在堅持信仰上至關甚至近乎唯一重要的「背景」,然後「借此」既夸張更肉麻地歌頌君士坦丁之流的所謂「基督徒皇帝」(今天是女王或總統)的「大恩大德」,更明言暗示「這就夠了」,根本用不著基督再來,末日審判,天國永生,新天新地。這就遠遠不只遠離事實,也不只是一般的「混淆層次」,而是從根本上架空基督救恩(必須兩度降臨才圓滿的救恩)、聖經啟示與真正的使徒(如約翰)權威,成了最詭詐也因此最致命的異端邪說。 今天,滿街都是這種異端——偽基督教! …… 天啊,其實連「回到聖經去」都用不上,只消「回到常識去」,就該知道,人情世相怎會是這樣的呢? 且問問你自己,要閣下離棄信仰,犯得著用到從什麼「當權者」例如羅馬皇帝、納粹黨、共產黨以至塔利班而來的「逼迫」嗎?還是,從朋輩目光,社會風尚以至所謂普世價值(譬如專重「性向自由」)而來的「壓力」,已很叫你難以堅持——至少是不敢公開表白——自己的信仰立場? 更重要的是,天下人間,明明還有一種遠遠比「逼迫」更大的「力量」,很可以輕而易舉地叫我們離棄信仰的,那就是,從反方向用力的——「誘惑」! 從羅馬皇帝而來的「逼迫」,還是從羅馬盛世而來,引誘你說不如「活在當下」的「誘惑」,哪一個才是當世教會在堅守信仰上最必須面對也最難以應對的「凶險背景」? 別說你分不了,除非你也猥瑣得像個牧師! …… 救我們脫離「凶惡」? 主禱文,我們大概會背,但真正的意思,大家怕都胡裡胡塗。 我最初以為,這個「誤解」純粹是「中譯」上出了問題。
我初返教會,聽到「凶惡」二字便誤以為「兇惡」,兇殘暴戾的意思,很自然就聯想到什麼「逼迫」之類。 後來才知道,「凶惡」一詞原來可以「或譯惡者」,再看英文版,更知道「凶惡」是「evil」(邪惡)或「the evil one」(惡者),而不是「cruelty」(兇殘)或者「the cruel one」(殘暴之人)。例如 NIV:
讀過一點點「原文」與「神學」後,這就更「欺負」不了我了。厲害啊! 及至再後來,「我轉念觀看智慧、狂妄,和愚昧……卻看明有一件事,這兩等人都必遇見」,那就是這「誤解」實質跟譯本問題無關,因為幾乎一天一地的「基督徒」都十分本能或慣性地,把「凶惡」讀成了「兇惡」。 我們很會求上帝打救我們脫離尼祿、多米田或戴克里先這樣的「兇惡」(the cruel ones),卻幾乎絕不會求上帝拯救我們脫離君士坦丁大帝以至奧古斯都與圖拉真等等「羅馬明君」,這種明明更可以誘使我們偏離甚至不知不覺之中棄絕信仰的「凶惡」(the evil ones)。 都說,這就是「人性」!上帝都嘆氣。 …… 何必「這樣」? 跟譯本無關,聖經極其淺白,絕不可能「誤會」的:
就算我們一下子搞不清「凶惡」的指向,但看上文緊扣的明明是「試探」(誘惑)而不是「逼迫」,就該知道,針對我們的信仰,最危險的一定不是「硬逼迫」,而是「軟誘惑」,否則主耶穌就不會教我們「這樣」禱告了。 請一萬個搞明白,禱告絕不是「人教上帝怎樣做」(好像我們差使上帝做事),而是「上帝教我們怎麼想」。 想想,難道慈悲全能的天父上帝,不會主動「救我們脫離凶惡」,而非要我們先主動「請求」祂不可? 人間的真情實相必是,我們很會本能、慣性地求「救我們脫離兇惡(注意,不是凶惡)」,不用誰「教」我們那樣禱告。但這一來,我們在信仰上就很大程度上「錯誤使力」,即把防範的焦點壓倒性地放在「兇惡」(殘暴逼迫)而非「凶惡」(邪惡誘惑)之上。這才是主耶穌最擔心的「信仰危機」,所以必需教我們「這樣」禱告:
主耶穌的目的顯然是要「轉變」我們的信仰眼界與禱告重心,好把心思力氣用在真正關事的地方上。 發夢也記住: 不依從主耶穌教我們的「這樣」禱告,那惡果不是上帝因此就「不救我們」,而是我們自己會因此而「拒絕被救」,因為我們醉心於另一種更合於人性想望,更合於所謂普世價值,更合於人類常識宗教的所謂「拯救」。結果是,一定死! …… 該怕是誰? 好了,還記得主耶穌這樣說過嗎?
再「兇惡殘暴」的統治者,從他們而來的「逼迫」,最多能「殺身體」,主耶穌說得明明白白,「不要怕他們」。 那誰和什麼最可怕呢?主耶穌說得同樣明明白白,那就是「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堛滿A正要怕他」。 是什麼讓慈悲天父變得這麼「可怕」呢?自必是我們離棄信仰,「自絕於」天父上帝的救恩。 卻又是什麼最容易叫我們離棄信仰,終而落得「身體和靈魂都(被上帝)滅在地獄�堛滿v的悲慘結局? 說來說去,還不是就是「誘惑」以及那個聖經一出場就「誘惑」人的「惡者」(魔鬼,廣義上可連同牠的爪牙)麼? 唉,好悶,這些「基督教ABC」怎麼還要我來說? …… 勇而必武? 什麼才是真正的「信心表現」(明證)? 在當權者的逼迫面前,跟他們一樣「也文也武」,這種「勇武」就是「信心」嗎?或說上帝就是希望我們這樣「好勇鬥狠」嗎? 我自是明白,聖經有兩寸之厚,你要找片言隻語個別事例來「證明」這種「信者必勇」的觀點,諒無難度。例如但以理三友的不拜金像視死如歸,摩西之不怕王命拉隊出埃及,彼得在大祭司面前說「順從上帝不順人是應該的」,都很好用。 但一個重要信念的建立,必須來自對聖經啟示的「通盤解讀」,而不是各取所需地隨意引經據典。 諸君且看最著名的「信之章」——希伯來書十一章,信得很「勇」(意指符合一般人的想法的)的例子自也有些,只是通盤讀下去,便知最重要、最核心的信心明證絕不是「勇」(更不是「武」),或說並不是我們常識理解的那種「勇」。 唉,俄網的「老讀者」,估都估到我接下來要說什麼。 我「說」何來難度?可要大家「明白」,或說「讀進心裡」,才是無限困難,連上帝都嘆氣。大家不如自己做做家課,重讀希伯來書十一章幾遍,再看看那些老掉了牙的「信心故事」其實是說著什麼。 譬如,摩西之要「出埃及」以證明他的「信」,他最必要也最難以對抗的,大家想清楚,那究竟是「王命」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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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九) 二零二二年一月廿八日 背景論(六) 都說,聖經兩寸厚,要找片言隻語個別事例來「證明」你的觀點甚至神學,諒無難度。在希伯來書十一章描述的信心模式或範例之中,確有些看上去很「信而必勇」甚至「勇而且武」。最叫人「血脈僨張」的自是:
據江湖傳說,君士坦丁大帝正是所謂「因著信」,在某次決戰的時候,打著個「疑似基督教」的「十字」徽號,就大獲全勝,奪得羅馬皇帝寶座。大力宣揚這個「傳說」的,當然又是優西比烏。
今天,幾乎一天一地的「基督教」,在講「信心」的時候,都是說這路版本,沒差多少。總之,「信」就是一種「宗教超能力」,閣下只要懂得不知怎樣「支取」或「操練」這個能力,它就會給你「轉危為安」、「逢凶化吉」甚至「戰無不勝」。
君且看,疫情兩年多了,我們明明毫無勝算,但許多「教會」還在嬉皮笑臉,隨口亂唱「上帝必保佑我們必得勝明年就會好」。神經病! 就是說到「信徒受逼迫」,他們也幾乎本能地把「受逼迫」混講成「反壓逼」,充斥著「英雄主義」以至「另類勝利主義」(見下文)的想法。
我說過萬七次,「人同人的靈魂是不相通的」,但這話大家要動態些理解。「人同人的靈魂是不相通的」不意味不會有些人很「相通」,俗語說「臭味相投,蛇鼠一窩」就是這個意思。要之,你的「靈魂」之所以不能跟某些人「相通」,很可能就因為你已與另一些人「相通」甚至「太相通」了。 我非常疑心,現在的基督徒還有幾個,能「相通」初代教會「受迫逼」時究竟是怎麼樣的光景。 今天許多基督徒,一想到「教會受逼迫」,就聯想到共產黨或塔利班,於是把羅馬政府或羅馬皇帝——在這一意義上——想像為「古代共產黨」或「古代塔利班」。事實是完全類比不倫甚至極度誤導。 即或中共已經明明「崛起」了,今天大多數西方或「親西」基督徒仍視共產黨或塔利班之類為「貧窮」、「落後」、「野蠻」的象徵。卻是,羅馬帝國,直到今天,甚至在許多基督徒的心目中,仍是「強大」、「先進」甚至「文明」的象徵。 我無法想像,一個骨子裡十分崇拜「羅馬文明」(羅馬帝國跟「羅馬文明」是不可能「分別處理」的)的所謂基督徒,真能「相通」初代信徒遭受羅馬帝國逼迫時的真實境況與實在困境。 請動動心肝想想:
還有,我同樣十分疑心,現在大多數基督徒想到「逼迫」的時候,並不是想到「逼迫」本身,而是想到「得勝」或上文提到的「另類勝利主義」。 怎麼「得勝」呢?啊,第四世紀不就有一趟「基督教羅馬國教化」大翻身麼?原先逼迫教會的羅馬帝國,倒過來被我們基督徒「征服」了。厲害啊! 不止於此,更經典的「基督徒大翻身」就發生於近代,我們還「沐浴其中」哩!所謂「清教徒」在歐洲,據稱受到什麼宗教迫逼,於是跑到北美去,結果就「基督教立國」,也文也武到今天! 想想,有這樣的「美好見證」,我們還怕什麼「迫逼」呢?大不了,跑到英美去,或待他們來解放你,就「宗教自由」了。
算吧,我們還怎可能「通」得了初代信徒受逼迫時是怎麼無處可逃?那時羅馬帝國幾就等於「天下」。基督徒可以逃到哪裡去,更別說「基督教立國」!發夢! 聖經儘管讀,還引經據典,只不過,有了「基督教羅馬國教化」與「英美帝偽基督教立國」這兩個「絕世假見證」,還有一天一地的「優西比烏」來唱和配合,我們今天對逼迫的「理解」,不外是:
我們的「信仰心靈」已經基本壞死,只能以英雄主義、勝利主義甚至「基督教帝國主義」,簡單說,即是以「好大喜功」甚至「好勇鬥狠」的角度與心態來理解與演繹何謂之「信心」。 所以,挪亞造方舟被「解」成「世紀工程」,亞伯拉罕到處流浪被「解」成「宣教運動」,摩西領百姓出埃及被「解」成「抗爭革命」,以色列人入迦南被「解」成我們今天想像的那種「以色列立國」。 總之,都非常「勇武」,十分「強勢」! 大家終於明白發生著什麼事嗎? 在我們的「指導思想」之中,既充斥著「勇武」、「強勢」、「勝利」的成分,那十分自然,我們會想像到,基督徒在實踐信仰上的最大障礙一定是「逼迫」更且是從「當權者」而來的逼迫。對手既「強」,我們就必需「更強」。於是乎,「信」就被我們壓倒性地理解與演繹為一種:
就早幾年,香港有許多基督徒走到街上,示威抗議佔馬路,正是這種「遇強更強的反逼迫主義」(或簡稱「反抗主義」)的產物。
好悶,日光之下,真是半點「新事」都沒有! 我讀罷一本聖經,除了分明偽造的《以斯帖記》及有些可疑的《尼希米記》,我完全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信心演繹」。 你或說,不是啊,來 11:33-34 提到「他們因著信,制伏了敵國,行了公義,得了應許,堵了獅子的口,滅了烈火的猛勢,脫了刀劍的鋒刃;軟弱變為剛強,爭戰顯出勇敢,打退外邦的全軍」,不就是「強勢」的「信心演繹」麼? 唉,說到悶了,「層次」!懂麼? 聖經中當然有些典故,如大衛憑信打敗哥利亞,但以理憑信「堵了獅子的口」,以色列人憑信攻陷耶利哥城,都好像是「信心會帶來得勝」甚至「勇敢反抗就會帶來得勝」的例子甚至「明證」。 我從來沒說過「信心」跟「得勝」無關!只是「局部取勝」跟「全面取勝」,「暫時取勝」跟「終極取勝」的重大差別,大家怕還是分別得到吧! 我說,我在聖經中完全沒遇見過這樣的「信心演繹」,是從「宏觀」或說「戰略」的層次上面說的。 真實的信心必定會帶來得勝,但必須把眼界跟焦點,放在「全面取勝」與「終極取勝」之上。 天父慈悲,有時會給我們一些「局部取勝」與「暫時取勝」,好鼓勵我們。(我這裡說的「取勝」當然不包括「英美帝偽基督教立國」這路分明騙局。)問題是,我們要是過度夸大、迷醉於「局部取勝」與「暫時取勝」,會弄巧成拙,倒過來大幅度破壞我們的信心。(希西家與所羅門就是這樣「好頭壞尾」,足為鑑戒。) 希伯來書第十一章的「寫作目的」,正正是為要勉勵我們:信心就是不只看得「夠遠」,還看到「最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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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十) 二零二二年一月三十一日 背景論(七) 這個分題是《背景論》,可說到這裡好像還沒有「論」出什麼來。放心,今天應該正式入題了。 先總括說說: 我之所謂「背景」,並不是一般人甚至牧師學者以為的「產生信仰」甚至「直接產生信仰」的背景。因為根本不存在這樣的事。 想想,若說「逼迫」可以產生信仰(甚至造就所謂「教會的英勇年代」),卻也要知,「逼迫」以至「預見到可能的逼迫」(想想加略人猶大)同樣可以毀掉信仰甚至「產生叛徒」。這麼一來,「逼迫」便很難說成「信仰背景」了,因為看不見它跟信仰有什麼必然及絕對的聯繫。(我倒不是說兩者全無關係,詳見下文。) 同理,「好環境」,例如所謂「國教化」,或者會給教會多一點現世的生存空間甚至「福利」,但這最終會「扶助」還是毀掉信仰,大家有眼可看。(同上,我也不是說兩者全無關係,詳見下文。) 事實分明是,無論是「好環境」還是「壞環境」(任何形式的逼迫、苦難,天災人禍),既可以產生(激起、堅定、強化)信仰,也可以毀滅(弱化、淡化、扭曲)信仰,故此:
我說過十萬次的例子:
亞伯跟該隱的「背景」,挪亞與那個世代其他人的「背景」,可有多大分別呢?他們卻走出截然相反生死有別的信仰之路來,可見信仰絕不是「背景決定」的。很大的程度上,人們對「當代環境」(即我們一般說的「背景」)的主體理解與回應,才是真正具決定意義的。 這就導出了「信」最精妙之處! 原來,決定你的信仰(信心)的,並不是「環境」(背景)本身,而是你先而怎麼「看」繼而怎麼「回應」那個「環境」,無論那是什麼「環境」。 我們甚至可這樣倒過來理解: 並不是環境決定你的信仰,而是信仰「決定」你的「環境」。意思是,是信仰引導你怎樣理解以致回應那樣的「環境」,好使無論「什麼環境」都能於「你」在信仰上「有利」。 亞伯跟該隱的「環境」(生存背景),按理是一模一樣的——人被上帝逐出伊甸,並生活在什麼咒詛的陰影之下。該隱於是「種地」,意思是想法子「活在當下」,即就在「伊甸之外」搞定居、求生存以至謀發展,就連「獻祭」都是為求(負面意義的)「討好上帝」,免得祂又咒這咒那的。亞伯卻似乎沒有理會那「環境」,他以獻羊來回應「皮衣之約」,一心所想的只是「回家」。 同樣背景,該隱很能「活在當下」,「正常」地回應表面上的「當下處境」,但求自己「成家」,亞伯卻分明「無視現實」,仍死心塌地地「活在過去與將來」,一心只想著「回家」。 閣下只要稍稍心清眼利,就該知道,這個「該隱VS亞伯」的對比模式,很可應用於一切年代地域的「信仰環境」。要之,任何「背景」之下,都可以同時「產生」(姑且用這詞)「該隱」(不信者)與「亞伯」(信仰者)。 我們甚至可以說得更玄一些,就是:
所以,環境或說背景不是跟信仰全無關係,而是有著很微妙的「逆向關係」。 還不明白?且看:
摩西一生兩度「出埃及」(四十歲時出去看望弟兄,八十歲時領百姓出埃及),兩次的「背景」極之不同,信心「用力的方向」也大異。第一次,摩西要頂住「埃及的財物」(享樂與誘惑),第二次,在人看來剛剛相反,摩西要頂住「王怒」(威嚇與逼迫)。 無論是羨煞世人的「好環境」(作為當世第一帝國的王室成員),還是世人不可想像的「壞環境」(跟當世權力最大的帝國君主對抗),摩西都能勝過,憑什麼?大家細看,那原因竟是一樣,或說緊扣為一的:
摩西「因著信」,「看見」一些尚未看見(更別說得著)的事情,於是,寧願「放棄當下」,恆心忍耐,仰望與等候那「未見的主」與「未得的賞賜」。 這「信」究竟從何來?還不是因為,摩西一生到死,不忘祖宗、父母、弟兄,更不能忘懷祖宗父母的上帝,那位自有永有,天長地久的天父上帝。 俄網說十萬遍:信就是想家想爸爸! 人若念舊思親,一生不忘父不忘家,環境「壞」時想家想爸爸,環境「好」也時想家想爸爸,那麼,無論什麼「背景」(環境),於他也是無礙的,因為他決不會像一般人般「活在當下」,遇「好環境」就貪戀世界痴痴迷迷,遇「壞環境」就懷疑上帝轉向別神。 所以,說到尾,信是對一個人的「記性」的考驗。 人若只知「活在當下」,耗費心力疲於奔命地去「回應」這樣那樣,對兩寸厚的聖經所記的「信仰舊事」,毫無記憶更不上心。他決不可能有信。 信也不並只是「記得過去」,也是「仰盼未來」。摩西記得的,不只是有一位「祖宗的神」,同時也是那位「祖宗的神」跟他列祖所立的「永遠的約」。而這個「永遠的約」的核心,就是希伯來書說之再三的「天上的城」與「更美的家鄉」。 今天,無限可悲,連同「教會」在內,「信心」早被扭曲為一種極「強勢」與「樂觀主義」的現實力量,說可以怎樣利用當下「好環境」或改造當下「壞環境」,把「現世」打造成各路版本的「人間天國」。我們早就忘記甚至故意忘記,天父與主耶穌跟我們立了什麼永遠的約。 知道嗎?「對抗世界」跟「投奔世界」,其實都是「貪愛世界」,挪亞造方舟,亞伯拉罕出吾珥,摩西出埃及,甚至使徒們「出羅馬」,都沒有我們想像之中的那種「對抗世界」的意思以至意識。譬如,挪亞從沒有想過透過「造方舟」來對抗、打倒或者改造「挪亞的世代」,他只是自顧自地做著一件跟當世「毫無轇輵」的事。 所以,持守信仰的真正難度,並不在別人迫逼你,甚至不在一般意義上的別人誘惑你,而是根本「沒人理你」——那個程度的「毫無存在感」與「非常白痴感」,誰受得了呢? 挪亞造方舟,首幾年,或者有關係尚可的親友來「勸」他,以及「好譏誚者」來嘲弄他。但過得幾年,我肯定,沒人理他——當他是個撿破爛的瘋漢算了。當時連逼迫他的人都不會有——誰會費心用力去逼迫一個對自己沒威脅的「傻佬」?(想想彼拉多為什麼「好心」要釋放耶穌),大夥兒想還不如「活在當下」,好好搞自己的建城立塔與吃喝嫁娶! 說真的,有人逼迫還好,現在是「沒人理你」! 我早前說過,對於基督徒的信仰,「誘惑」的殺傷力遠比「逼迫」更甚。原來這也是跟「存在感」有關的。 想想,為什麼「當下」或說「世界」,對我們總是那麼有誘惑力? 再想想,「當下世界」跟那「未見的家鄉」,分別何在? 還不簡單—— 投入「當下世界」(活在當下),給你的「回饋」是直接的現時的,你多多少少能從當中找著些一般人以為的「存在意義」,即一些能讓你心裡踏實的「存在感」。卻是,盼那「更美家鄉」與「未見的主」,等啊一日等啊一年等啊一世,對應於你的信仰(不是坊間亂七八糟的偽基督教),「當下」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久之,你能不「懷疑人生」,要問我的「存在意義」何在? 諸君不要猥瑣得像個牧師,把「貪愛世界」簡單等同「貪求享樂」。羅得越住越近所多瑪,到天火臨頭仍捨不得走,絕不是他貪求所多瑪城的「享樂」,而是捨不得以所多瑪等類「大城」為核心的世界,能給他的「踏實感」與「存在感」。他不願意像他伯父那樣繼續「流浪」,等那渺渺茫茫的什麼「更美的家鄉」。 那種生活太「虛」了! …… 信仰,說來說去,就是對聖經啟示的「回憶與永約」的執持。人生世上,心裡總得有一些「執持」,或說「錨」,好讓我們有所安頓——起碼在心理上。
…… 說到這裡,「背景」好像不但無關要緊,甚至毫無作用,因為有信心與否,好像僅在於人自己的主體執念與堅持。 話又得說回來,「背景」的作用,於信仰上確很寥寥,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小兒子落在大患難裡這個「背景」,讓他「醒悟過來」,終於「記起」爸爸與自己原來的家,這就說明,「背景」在信仰上至少有些相對作用。 天父無限慈悲,祂雖明明知道「背景」的作用有限,但為要「激發」甚至「激活」我們久已「昏死」的信仰記憶,祂也常常用到這「招」,甚至,人還未離開伊甸,祂已經預備「咒詛」世界——好「咒」到我們能「醒悟過來」,終而想到「我要起來,到我父親那�堨h」。 明白天父的悲心善意,你便知道,人間世相,跟我們甚至許多所謂牧師學者胡思亂想的洽洽相反,譬如——
請張開眼睛,看清楚,以色列人有多少趟嚷著「回埃及去」,多少趟自動「與埃及結交」,多少趟捨不得「埃及的神」(金牛犢),甚至到今天仍要投靠美帝——現代埃及(請看那金字塔國徽與華盛頓方尖碑),有那一趟,是被法老逼的——以色列人到今天還「自甘」賴著,不肯「出埃及」啊! 想想,當年,若不是有「做苦工」這回事作為一點「推動力」,我真不信摩西能拉得動這幫「埃及的死忠粉絲」! 今天,疫情何嘗不是仁至義盡的天父上帝,為著要喚醒我們「好起來回家去」的一點「推動力」。只是,那作用,唉,我看還是很寥寥的。 上帝都嘆氣! …… 夠了,讀經唯讀心。你有心肝,就會明白我說著什麼,沒心肝?算了!
說到底,「背景」的主要作用,並不是為了「產生」信仰,而是為著「反映」信仰,這也正正是「古人在這信上做了美好的見證」的意思,即他們(本章提到的「古人」)在特定的表現上「證明」了他們真有信心或他們的信是真的。 像摩西,在「好環境」裡「富貴不能淫」,在「壞環境」裡「威武不能屈」,在在反映(證明)他對祖宗的上帝與那永恆之約,是多麼的上心在意不敢或忘,這就向上帝「證明了他的信」。 弟兄姊妹,莫問這世界或你個人的「環境」怎樣,你只要好好記住祖宗的上帝與那永恆之約,存心忍耐,就什麼「環境」(生存背景)都是一樣的。就如保羅說:
真怕大家久被成功主義洗壞了腦子,我必要強調,「凡事都能做」絕對不是我能做得怎樣「成功」的意思,而是說,我可以完全不管「當下環境」,自顧自地完成天父上帝的吩咐,就如挪亞當年,在「一百年沒人理你」的光景之下,建成方舟。 被全世界,包括教會徹底扭曲的「偽信」,表現為一個「狠」字,而聖經真理啟示與我們的「真信」,卻表現為一個「等」字。 (連「忍」這個字,我也嫌太強勢!) 信就是等,白白痴痴,天荒地老地等! …… 新年休市幾天。下周一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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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十一) 二零二二年二月七日 文明帝國?!(一) 關於「背景論」,自是意猶未盡,但暫且按下,先多介紹幾個「遊戲」,一是好使內容更貼題(遊戲人間),二是叫相關論述更形豐富飽滿。 都說日子無聊,桌遊度日,有時還無聊到自己跟自己「勾心鬥角」——
都知道跟別人勾心鬥角,很累,沒想到跟自己「勾心鬥角」(一人分身「扮演」兩名玩家,分別控制一個陣營),更累,所以玩了一陣就玩不下去了。自然,玩不下去還有別的更根本的原因,詳見下文。 這遊戲叫做《文明帝國》(又稱《文明》,Civilization)。桌遊可能大家比較少聽,但是同名的電腦或手機遊戲,大家應該聽過,現在更出到第六版了。 至於我之所以心血來潮,找出這桌遊來玩(已許久沒玩),原來跟我最近的日誌靈感——羅馬與圖拉真——頗有關連。(我常常可以一心三用:一邊玩著遊戲,一邊留意時局,一邊關懷信仰。) 文明帝國,顧名思義,所「玩」的,就是諸多「文明」之中的某個,最終怎樣發展成為稱霸天下的「帝國」,這就「贏出遊戲」云云。
而電玩《文明帝國六》中的羅馬文明的領袖(代表人物),不是凱撒,也不是奧古斯都,而是圖拉真,可見圖拉真作為「西方千古一帝」的形象與地位,頗受肯定。 容我再說一遍,門徒約翰寫罷啟示錄後,不久去世,而圖拉真就在這個時候登位,把羅馬帝國帶入空前絕後的「百年盛世」。請閣下一萬個記住,這才是初期教會(最初好幾代信徒)真正要面對的「信仰背景」。不要猥瑣得像個牧師亂說一通,且用少少同理心代入,想像一下,活在「羅馬盛世」裡持守信仰——拒絕「活在當下」,絕對「不合時宜」地等候末日審判、基督再來,天國永生,此中難度大得不能想像。我有時甚至覺得上帝不免「玩得太大」。 就看今天,疫情亂七八糟世局一塌胡塗,我們卻還是極之迷信「文明」(不管是西方的偽基督教文明還是東方的偽中華文明),還是十分相信「帝國」(不管是英美帝國還是中共帝國)。日光之下毫無新事。 事實更是,千秋萬代,古往今來,我們全人類「玩」著的,還不就是一局「文明帝國」的「遊戲」麼?! …… 兩「秦」相遇! 為了「應境」(我自己的心境以及世界政局的情境),我選了「中國人」與「羅馬人」這兩個「文明」來進行遊戲。
眾所周知,「羅馬文明」上承希臘以至埃及文明(看羅馬滿街方尖碑),下啟英法德意等歐洲列強以至今天美帝等幾乎整個西方文明,可視為西方文明的總代表。
君且看,美帝的「國家文明中心」——華盛頓國家廣場——上的所有地標,所謂林肯紀念堂是典型的「希臘神殿」,所謂傑弗遜紀念館分明照抄「羅馬萬神殿」,而中間的所謂華盛頓紀念碑更根本就是「埃及方尖碑」,沒有一樣是「基督教」的。(參看主題頁《詐語連篇》) 真不知要幾白痴才會相信美帝是「基督教國家」?! 今天,以美帝為首的「西方」很可以理解為「末後羅馬」。 至於咱家「中華文明」,成就與霸業似乎遜於羅馬文明,但於東方畢竟久為文化大國,近代雖一度進入垂死邊緣,好在底子深厚,近年又再「崛起」,還「崛起」到頗有潛質跟美帝(末後羅馬)爭當天下霸主。 我們很少直接把中國類比為「羅馬」或稱曰「東方羅馬」,但要知,咱家「中華帝國」的最初崛起,比(古)羅馬帝國的正式成形,可早上近二百年啊。 話說在我中華大地上,第一個正式成形的「一統帝國」,便是建立於公元前221年的「大秦帝國」。那時,羅馬還處「共和時代」,國力只及於意大利半島,遠未可稱「帝國」。 大秦雖只蕓花一現,但「國運」被大漢繼承,便成「大漢帝國」。而羅馬經二百年的浴血奮戰,不只統一意大利半島,還擊敗原為地中海霸主的迦太基,國力急速擴展至地中海沿岸,並於公元前27年建立「羅馬帝國」。(屋大維名義上沒「稱帝」,但人人都知他是「帝」。)
好了,至此,普天之下,一東一西,就形成兩大「帝國」,東面是「大漢帝國」西面是「羅馬帝國」——
這是大約公元二世紀,兩大帝國全盛時期的版圖 當年,兩大帝國只有十分有限的直接接觸,但是似乎都頗為「重視」對方,其一理據,便是雙方都十分奇怪地以「秦」來稱呼對方。 我就在網上看到一篇分析(來源):
驟眼看去,當年,兩大帝國似乎「識英雄重英雄」,互捧一番。 但要知道,二千年前,交通與通訊很不發展,「地球村」的觀念遠未形成,兩大帝國更沒接壤。總之各處一方各自發展,要打架也無由打起。 今天兩「秦」再遇,局面已大大不同! 實不相瞞,這個正正也是,這局「中國人對羅馬人」的「文明帝國」桌遊,我之所以終歸「玩不下去」的最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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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十二) 二零二二年二月九日 文明帝國?!(二) 這局我自己跟自己勾心鬥角的「文明帝國」,之所以玩不下去,有好幾個原因,先說說兩個較次要的。 第一個是,我根本「分心」不了! 前面提過,我常常可以這樣「一心三用」:一邊玩著遊戲,一邊留意時局,一邊關懷信仰。但這是一回事。可要我以另一種方式來「一心二用」:假裝不是直接知道「對方」的心思計劃,然後又假裝作出估計並且回應,如此這般「勾心鬥角」。這我就真的做不到。
諸君要是心清眼利,就會看到兩個陣營的「科技發展模式」相當接近。左邊兩個黃色框框著的,便是雙方各自研發的「科技牌」。看,兩者不只在形狀(排列方式)上一模一樣,連第二層的首個科技,「不約而同」,都是「建築學」。 事實當然不是「不約而同」,而是我無論怎麼「自我分裂」,偽裝兩個「自己」分別是「中國人」和「羅馬人」,但本性難移,很不可能「違背自己」,更加不可能「猜不到對方的心思」,結果兩邊做下來的決定就像鏡像一般,不只大同小異,甚至亦步亦趨——你幹什麼我接下來就幹什麼。 自己對著鏡子跟自己打架,最不怕無聊的我,都頂唔順。不幹了! 我第二個玩不下去原因是,好煩啊! 大家久讀俄網,都應該知道,我解經多麼大刀闊斧大而化之。我一輩子都討厭糾纏小節,更不擅於精密計算,甚至本能地排斥「過度計劃」。可我現在要建立、營運以至壯大一個——不!是兩個——「文明帝國」啊,又政治又經濟又文化又軍事以至外交。搞一個已經夠煩,何況兩個!? 我上文說我只玩了一陣,其實,雖只一陣,也重新開局了三次。何以要再三重新開局?主因是遊戲規則太過繁瑣,玩下玩下,總會發現自己玩錯什麼或做漏什麼,無癮啊,於是,不幹了! 順帶一說。像我這輩男生,只要打過機的,幾乎一定打過《三國志》。但《三國志》發展到後來,又政治又經濟又文化又軍事以至外交,甚至還有人事,越來越繁瑣複雜,成了中國版「文明帝國」,我玩不下去了。 不過其中有幾版(記得第七版一定是)可以給我做「在野武將」,即是不必當「君主」「日理萬機」,而是閒雲野鶴般到處打散工,高興或不高興就辭官他去,最後遊戲自是不了了之,我沒所謂。(好像沒有「在野勝出」的任何方式。)
看,閣下要是當了「君主」,有多少項行動指令?好煩!
但你若只是個「在野」,住的雖是破房子,但勝在安閒,行動指令少得多,沒什麼事要管的。大不了又出去「流浪」。 總之,我這個人就是太率性,本性不改野性難馴,這便成了我「玩不下去」的部分原因。 只是,更根本更致命的原因,尚在後頭。 …… 狹道相逢惡者勝 大家再看下圖,留意右方的白框:
白框框著的,就是全局遊戲的「地圖」,即雙方你爭我奪的「世界」。 就算是三、四人局,地圖也大不了多少的,而且玩的人多,一樣沒走幾步就「狹道相逢」。 都說我在這個方面,一心無以二用,故此,雙方又「不約而同」,盡可能將城市建造在較近「後方」的格子上面,以延緩「狹道相逢」以至「兵戎相見」的時間。 但那個「世界」太小了,「狹道相逢惡者勝」的一天,終會來到! 這個喚做「文明帝國」的遊戲,設計者煞有介事,「造作文明」,說要給大家四個「勝利方式」云云,分別是:
但你不懂「遊戲」也該懂「現實」,不管你要或偽裝要哪種「勝利」,都必定要有「強大軍力」作為後盾,即實質都是變相的「軍事勝利」。 我就以這局「中國人」對「羅馬人」為例子,簡單說明幾句。
驟看雙方各自的起始技能、政體與科技,不難有這個感覺,就是「中國人」較傾向於搞文化,換言之,應較容易達至「文化勝利」;「羅馬人」則較傾向軍事,換言之,應較容易達至「軍事勝利」。 玩下來當然不是那麼回事。 譬如,「中國人」由於羨慕「共和制」在軍事行動上的優勢(軍隊有更多功能),很快就模仿「羅馬人」發展出「共和制」了。 更慘的是,「中國人」雖確可以較易獲得大量文化點數,可人家「羅馬人」會容許你那麼斯文雅緻地發展文化藝術,任你「文化勝利」麼?當然不會! 如何「不會」?還不就是大軍壓境,或至少作出「軍事恫嚇」,例如每回合都「生產軍隊」,或大力發展「軍事科技」,叫「中國人」不得不追逐著「擴軍」,這就大大緩減發展文化的速度。更甚是,「羅馬人」一不做二不休,爽性打將過來,以強大軍力把「中國人」滅掉,看你還有什麼「文化」。
想想,人家已經發展出「戰鬥機」,飛上天了,幾乎一步就到你首都大門,你卻還在地上爬,你憑怎麼「勝出」? 記住,裝「有文化」可以,但必須先要拳頭夠大,以最「野蠻」的手段把人家打倒了,才「裝」吧。羅馬當年就是滅了比他家有文化得多的希臘與埃及,然後大幅度吸收希臘與埃及文明,開始扮「文明人」的。後來歷史重演,「文明」得多的(西)羅馬是給「北方蠻族」滅掉的。就是咱家中國不也一樣給「蠻族」如蒙古、女真滅過麼?真是日光之下無新事。 事實更是不止於此,要是閣下讀啟示錄讀得通,也不難發現,看上去「文明」得多的「大淫婦」正正也是給相對「野蠻」的「獸」殺敗的哩! 順帶又說說《三國志》。玩過的人都應該知道,「立國」初期十分奄悶,因為要致力「種田」,以生產足夠的糧草黃金來招兵買馬。但一旦集得第一桶金,並且打贏幾場小規模戰爭,最重要是,開始可以收獲「戰利品」,就所有玩家都曉得一條公式——以戰養戰。從此,「種田」便可有可無,因為「出去搶」才是王道。羅馬帝國以至英美帝國的急促擴張,用實踐驗證了的,正是這個「道理」。 「萬般皆下品,武力是王道」! 別說你還不懂這個「道理」。 總而言之,看歷史,觀時局,甚至憑著啟示錄來預見未來,這種「狹道相逢惡者勝」(至少暫時獲勝)的「遊戲」,還少麼? 我玩不下去了! …… 誰是「戰狼」? 最近,國際關係上出現一個很無聊的爭論,就是「誰是戰狼」。
眼下的中國是否真有些「戰狼」相,我雖愛國,也很難否認。只是說到「戰狼」,諸君不可不知,西方文明的老祖宗羅馬人才是最名正言順的「戰狼」。 關於羅馬人的起源,有這樣的傳說:
看到嗎?「其女兒西爾維亞與戰神私締姻緣,產下了一對孿生子(其一便是羅馬城的締造者羅慕洛斯)」,即羅馬人竟有「戰神血統」。不止於此,「這對孿生子被漂到河邊,一隻母狼把他們叼去,用奶把他們餵大」,羅馬人由「母狼」乳養,就很難避免沾上「狼性」。 就是這樣,羅馬人以「戰神」為父以「母狼」為母,成為了天下人間,最名正言順的「戰狼」一族。 羅馬人這「戰狼性」,遺傳及於整個西方文明,近三四百年的西方殖民擴張,正是這「戰狼性」的充分體現。所以呢,說到「戰狼」,中國不過是小弟。就如薛劍所明言暗示的,中國即或是「新興戰狼」,也是被你們包括日本在內的「老牌戰狼」調教出來的。這也好比我上述那局遊戲,不出幾回合,「中國人」就被「同化」成為「羅馬人」那樣。此之謂: 與狼共武,沒一個好! 夠了,遊戲的規則是這樣,現實的「規則」何嘗不是這樣呢?絕大多數人,甚至許多所謂「基督徒」(你且看看那些「佔中牧師」),或遲或早,都會「戰狼化」起來。吵什麼呢?大洪水前塞特家全面「該隱化」,就是最悲劇的經典事實之一。 末日世代,也必如此! …… 暴力人間 平心而論,《文明帝國》這款桌遊還算「老實」,因為它有明明白白的「軍事元素」,不至於太過分、太扭捏地「掩飾暴力」。 你看,那個什麼《大富翁》,逼到別人破產以求勝出,這不暴力嗎?
更離譜是,這款叫什麼《宣教精兵》的「偽基督教桌遊」,居然跟《太富翁》一樣,以建教堂收買路錢逼到別人破產來求勝,無語。不過,更加無語的是,現實中的「基督教」恐怕差之不遠。 狗口不出象牙,能滋養、壯大資本主義的近代西方文明,怎麼可能滋養、培育出真正的基督信仰?都是「大富翁」而已。 好了,講戰爭的暴力,說金錢的俗氣,哪這款老妻至愛的《農家樂》,如何?
你別看它養羊種菜,很「田園生活」似的,其實,每一步都要計劃搶先行動爭奪資源,激烈程度跟「商場競爭」以至「戰場撕殺」,沒差多少的。 唉!這就是「生活」!什麼遊戲與何種現實,都一樣。 別說「遊戲」,我連「現實」都久已玩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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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十三)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一日 文明帝國?!(三) 人類歷史,從根本上說,就是一局「文明帝國遊戲」,幾乎所有人都造著版本大小不同的「文明帝國夢」。你喚它做「羅馬夢」、「美國夢」、「中國夢」,都本質無二,連結局也無二。
當該隱「創建」甚至想到創建「人類第一城」,人類的「文明帝國夢」就開始了,並且一直造到如今,大夢不醒。 「文明帝國」這個詞造得真好,它既反映了「文明」的本質,也反映了「帝國」的真情。那就是—— 「帝國」擴張無論多麼野蠻暴虐,都會造作或者包裝著「文明」(譬如「我是來文明開化你」),而「文明」無論看起來多麼雍容雅緻,其實都是為了建立稱霸天下不可一世的「帝國」。 「文明」跟「帝國」這互為表裡的關係,用不著什麼人類學家文化學者亂說一通,聖經幾節經文就充分交代了:
拉麥世家致力打造各路「文明」,從「牧養牲畜」(經濟生產)到「彈琴吹簫」(娛樂文化)到「銅鐵利器」(軍事科技),為的只是一件事:恫嚇以致壓倒所有對手。驟看你以為這只是「防禦性」,但這世界以「保護自己」為由發動的戰爭還少麼?(且看看今天的烏克蘭局勢!)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曉得」,與其消極自保不如主動出擊——建立萬年「帝國」,那就從此(理論上)再無敵手,豈不快哉! …… 沒「文明」不「帝國」 人類一切「文明」建設,說到底都只為建立「帝國」。所以,儘管有些人很會「造作文明」,如古之羅馬人與今之西方人,卻始終掩飾不了他們的「文明」背後,以稱霸天下甚至勞役他人為尚為榮的「野蠻」本質。 如果閣下也是「桌遊玩家」,應知道有許多以「西方殖民擴張時代」為主題或背景的桌遊,更不可能沒玩過這叫做「卡坦島」(The Settlers of Catan)的桌遊經典。
何以稱「桌遊經典」?實不相瞞,我接觸「當代桌遊」(即是麻將、紙牌甚至大富翁等都不算),正是由卡坦島開始的。 卡坦島是「玩」什麼的呢?
這個「殖民桌遊」跟由西方主流媒體甚至西方教會「塑造」的「西方近代文明史」完全是一個餅印,就是所謂(西方)「新移民者」所到的「新世界」,都好像是渺無人煙,甚至沒有其他人類以至文明存在著的,故此都是「無主」的資源與土地,任由他們來獲取與開發,甚至美名之曰「上帝恩賜」。 白痴都知道不是這樣! 每一個後興的「文明」都不知滅了多少之前的「文明」,或說在別的「文明」的血淚與屍骨之上,建立與強盛起來。古之羅馬如此,今之以英美帝為首的西方如此,有朝一日咱家若也真個「強大」起來,只怕也是如此。 我想,卡坦島這個遊戲也許設計得「充分抽象」(譬如「卡坦」這個「島」就不可能給你任何歷史聯想),所以,大家很難聯想到它跟近代西方殖民擴張會有甚麼關係,更不會想到今天看上去造作「文明」的各西方「帝國」,曾經做過多少殺人越貨的「野蠻」行為。 之不過,總又有些主題或背景類近的桌遊,設計得不免「具體」了些,例如有個名字怪怪,喚做「馬拉開波」(Maracaibo)的桌遊。
我第一次聽見這名稱,還以為是個「足球遊戲」,誰知主題是「殖民」,而且比卡坦島「具體」得多,有明確的時空甚至故事背景。 這遊戲又是「玩」什麼的呢? 「海上冒險家的霸業」?
這位「桌評家」說得煞是「有趣」。這個遊戲我也有玩過,而且有「劇情機制」,純粹玩玩,不否認,確也有趣。只是,十七世紀的加勒比海地區當然不是「無主空地」,就連「亞馬遜叢林」也住著土著啊。西英法三大「殖民帝國」在這裡爭奪,玩家扮演的「海上冒險家」利用這個「群雄割據」之局,搞投機混私貨,可是「原住民」呢?這麼一想,我就覺得不那麼「有趣」了。 設計者當然也知道這個「問題」,於是,在遊戲說明書的最末,以小得不能更小的字體,「發表」(?)了一段所謂「反思」:
算了吧!今天的西方人,甚至包括西方教會,他們對自己罪惡的「殖民史」的「反思」的程度,大概就是這樣。 都說,人同人的靈魂是不相通的,人在具體的現實裡,都可以殺害、虐待、剝削與勞役別人,對別人的痛苦無感,甚至以此為樂,甚至覺得你活該(誰叫你沒有我那麼有文化),何況在怎麼說也是相對抽象的「遊戲」裡呢? …… 「別人」算什麼? 最記得,我打電玩大概是《三國志》「啟蒙」的,當年玩的是第二版。第二版的畫面粗糙簡陋得很——
更粗糙的是戰鬥畫面,每個軍事單位(兵團)連武將頭像甚至名字都沒有,只有代表玩家的顏色旗號和代表兵力的數字。
你看到的,只是自己及對手的兵團的「數字」怎麼跌至零,然後(主將)「被抓」或「陣亡」。至於每個數目代表的士兵的「生命」,坦白說,當時連我自己也是無感的。 最近,因要去排隊強制檢測,怕無聊,就找來了一本舊書重看,是啟蒙運動的所謂泰斗「伏爾泰」的《哲學通信》。其中有一段,很「老實」地告訴我們,英帝究竟是什麼「教」立國的——
截取自第六封信 這書成於十八世紀初,正是英帝「殖民事業」與「資本市場」穩步上升的年代。資本家通過「交易所」獲取巨大利潤,當然不是靠自己「種田」,而是「搶」,包括搶掠與勞役殖民地土著以至本國窮人。 看,我們的「啟蒙運動總設計師」伏爾泰先生不但不以為忤,甚至極力讚賞英國人在「交易所」裡表現的「宗教大包融」。英國「國教」,不言而喻,就是「巴力財神教」。白痴都看得出來! 不過,我們也不要一味只罵英美帝。侵略、勞役、剝削以至殺戮,把「別人」的生死禍福完全不當一回事,哪個「文明」不曾做過? …… 天下烏鴉 由於對英美帝的「仇視」,我曾相當同情甚至偏袒德國人,甚至覺得他們發動一、二次世界大戰,都是英、美、法列強「欺人太甚」的結果。 可是日子實在太無聊,最近又開始「研究」一款桌遊,喚做《漢薩同盟》,看法就產生了一些變化——不是轉以同情英美法,而是更覺得—— 「邊個都唔抵可憐」! 回頭再說哪裡是「漢薩」,又「同盟」來幹啥?
其實「漢薩」是音譯,大意等於「商會」,好些代表各城市的「商會」結合起來,表面上互惠互利,或攤分成本(例如合資聘用雇傭軍抗擊劫掠商船的海盜),就成了所謂「同盟」。可要注意,這遊戲玩的不是大家來「同盟」抗擊海盜或敵國,而是「同盟」內自家人爭奪「聲望地位」。 商人哪會跟你真心「交朋友」,你明的! 這個遊戲最吸引我的,是它的「時空背景」(雖則玩起來十分抽離),那就是「12至13世紀中歐的神聖羅馬帝國」。12至13世紀,即西方「殖民擴張時代」的兩個世紀之前,而神聖羅馬帝國,地理位置上,約略等於今天的德國。
都看到了嗎?早在西葡英法先後成為「霸主」的兩三百年前,今天德國人的祖先已經挾其優越的地理位置——洽好在整個歐洲大陸的中間,以「中間商」的姿態獲取暴利。 當年,航海技術未濟,歐洲人難以西出大西洋,東面通道又長年給阿拉伯人、蒙古人還有土耳其人堵著,歐洲人只好搞「內循環」。總之有地利有天時,連後來的霸主英國,當年都要看德國商人面色,給他們許多經營特權。 天下烏鴉一般黑,幾無一個可憐人! …… 文明的終結 例子說夠了,大家都誠實吧,不只英國人,也不只德國人,就是我們每個人,為著自己的「事業」(個人帝國),何嘗不可以輕易無視甚至犧牲「別人」?何況一個國家或族群要建立他們的甚麼「萬年帝國」呢? 人類的「帝國夢」是決不可能「自己醒」的!甚至你不會因被別的「帝國」霸凌過就真的不會「稱霸」。「戰狼性」只會激起更多、更狠的「戰狼性」,這不只歷史早有明證,聖經也一口「判死」——
要是沒有天父上帝的超然介入,人類只可能在各各「相同」又「相敵」的「文明帝國夢」裡,相咬相吞以至於同歸於盡,結局是,一個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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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十四)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四日 文明帝國?!(四) 人類的「文明帝國夢」明明已經走到盡頭,但跟大洪水前一樣,不醒的大概總是不醒,直到「不知不覺,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的那日。 該隱建造「人類第一城」,形式上大概是用石頭把自己的「勢力範圍」圍起來,這便是「帝國」的雛形。而兩個世界級「文明帝國」——東方的「大秦帝國」與西方的「大秦(羅馬)帝國」,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都建造了聞名天下的「長城」。
中國_秦長城 羅馬帝國_哈德良長城 可見,人同此心! 但是歷史早有明證,「長城」並不能阻止「帝國」的衰亡。羅馬帝國跟歷代中華帝國一樣,每多亡於「蠻族」或至少不及他們「有文明」的異邦異族之手。這就更證明不只「硬件上的長城」不能保存「帝國」,就是「軟件上的文明」也是不能。 自拉麥(該隱系)開始,人類就有一種「共信」,相信「文明」是建立、維持以至擴張「帝國」的必需手段,於是,大家都沒完沒了地「發明」這樣、那樣,直到如今。從此,沒「文明」不「帝國」,沒「帝國」不「文明」,「文明」跟「帝國」就彷彿成為了一對形影不離的「雙生子」。 無比詭異的是,「文明」與「帝國」這對「雙生子」最終卻並不「雙生」,而是「雙害」(互相殘害),以至於「雙亡」(同歸於盡)。 人類打造「文明」以之建立「帝國」,但是「帝國」終必倒過來摧毀「文明」。這是人類集體叛離上帝妄建自己的「文明帝國」的必然結局與應得之報。 …… 文明是怎樣終結的?
這段預言預示以「巴比倫大城」為代表的「人類最終文明」將必怎樣終結,詭異的是,她不是(至少這階段不是)毀於上帝的手,而是毀於「獸與十王」這另外一幫人類勢力的手——
「獸」代表什麼?牠為甚麼要摧毀以「巴比倫大城」為代表的「文明」。
那還不就是因為,「獸」要圓牠的「帝國夢」啊,故此,一切攔路的都必得格殺勿論,甚至包括人類自己辛苦經營了千年萬代的「文明」。 說到這裡,大家可不要來跟我咬文嚼字,說「大淫婦」也是「帝國」,「獸」也是「文明」,之類。我怎不知道?大體上看,「大淫婦」是「經濟文明型的帝國」,「獸」是「軍事文明型的帝國」,兩者都有「文明」與「帝國」的特點與元素。但論事總得就著話題或目的而有所側重取捨,為此,我側重強調「獸的帝國本色」與「大淫婦的文明色彩」。一句話,我這說法是一種「方便」。 …… 文明的「自毀機制」 人類為了他們的「帝國夢」著力打造「文明」,但是始終無法滿足或饜足的「帝國夢」,又終必摧毀「文明」。但以理書的「四獸連環吃」就是此中常例,而啟示錄的「獸滅大淫婦」更是這條「公式」的最終體現。 自然,「獸的帝國夢」跟「大淫婦的文明夢」一樣,最終都必灰飛煙滅,只是滅絕的方式與時候,略有一些不同而已。 千秋萬代,直至如今,無數人,包括許多「基督徒」,仍然醉心於各色各樣的「文明夢」(如「基督化世界」)或「帝國夢」(如「中國崛起」)。我們迷信「文明可建立帝國」,卻不想,「帝國會摧毀文明」…… 我的意思是,我們為了「帝國」——建立自己的生存空間以至人間霸業,沒完沒了地(留意「沒完沒了」這個詞)發明這樣那樣的「文明」,結局卻是,我們的文明產物或活動,要不是毀滅別人的「文明」(例如使用核武),就是破壞環境(例如各種過度開發)終而毀滅自己的「文明」。 「文明」怎麼又會摧毀「文明」? 俄網說過十萬遍:層次,凡事要曉得層次! 大家看何謂「文明」(取其廣義,包括大大小小的文明產物與文明活動)。我正用著的電腦及網絡,是文明產物;我最喜愛的杜甫詩與三國志,也是文明產物;甚至我之粗鄙如玩電玩優雅如作古詩,還有寫俄網,都未嘗不可視之為某種意義的文明活動。只是,我即使這樣使用以至參與著「文明」,諸君可以為我作證,這些都跟「帝國」或「帝國夢」一條毛的關係都沒有。簡單說,我想都沒有想過,要藉著讀杜甫作古詩編俄網等等來建立任何版本大小型號的「帝國」。再說一遍,我雖有限地應用以至參與「文明」,卻沒有跟「帝國」扯上任何關係。 總意是「文明」不一定會「自毀」,但它一旦勾結上「帝國」——想通過「文明」來建立「帝國」,那它的「自毀裝置」就啟動了。 …… 殊途同死 說過了,我這輩子最不耐的人不是世俗分子,而是造作敬虔的「宗教界」。造作敬虔有兩種「模式」,我籠統稱之曰「保守派」與「前衛派」。先說前者。 我見過不少「不讓子女看電視」的教會領袖,更發現到現在還有不少「拒絕現代文明」的「基督教原教旨主義」教派。這些人每每把「文明」簡單等同「屬世」,把應用或參與「文明」一律視同「愛世界」。 實不相瞞,這種「基督教原教旨主義」對我也曾有過影響。最記得約四十年前,我曾因著自己之喜愛中國文學是否就是「愛世界」(或說基督徒是否只應該讀聖經及「屬靈書籍」)而困擾過好一陣子。後來終於明白,「基督教原教旨主義」不只白痴,更是矯情偽善,可憎至極! 挪亞造方舟,也得用上一些建造技巧或工具吧,他怎麼可能完全拒絕人類歷世發展與留傳下來的「文明成果」呢?亞伯拉罕與摩西都牧羊,他們在「牧養牲畜」方面的知識一定比「雅八」還多(雅八就是住帳棚、牧養牲畜之人的祖師)。還有,保羅以「織帳棚」為生,這門手藝當然也是文明產物之一。甚至,大家還記得嗎?連主耶穌也當過木匠啊。除此以外,所羅門跟保羅肯定都博覽群書,並不是只會讀狹義的「猶太教經典」的。 接下來說說所謂「前衛派」。 原來又有另外一路「基督徒」,他們表面上跟上述「基督教原教旨主義」相反,十分擁抱「文明」尤其是「現代文明」,說要怎樣大大利用各色「文明產物」(如網絡)以至參與「文化活動」(譬如大力宣揚聖經中有什麼「環保神學」之類),甚至要「基督化」這些「文明產物」與「文明活動」,說這麼一來就能夠大大「榮耀上帝」以至「擴展上帝的國」了。 告訴大家:
抱歉又得傷害大家的「基督徒玻璃心」了——
說簡潔些,(真)基督徒無論怎樣利用與參與「文明」,都不會是為了建立任何形式版本大小的「帝國」(包括各路「基督教帝國」)。他們明白他們所建造與經營的一切,都只有「過渡性」(想想方舟的寓意)而沒有所謂「永恆性」(想想巴別塔的寓意)。他們所著意的總是「將來天國」而非任何意義意的「現世人國」。 終於明白「文明」跟「帝國」二者的微妙關係沒有? …… 如此,我信! 我們不可能也不需要完全拒絕「文明」,甚至不妨稍加利用和有限參與,但總不要將我們的任何「文明」活動「帝國化」。否則,我們必不能「自制」,無休止地追逐過度甚至有害的「文明」,終而自毀。 更要務必記住,真正可悲的,不是這樣會毀了你自己之前建立下來的「文明」,而是這會毀了你的「信心」。那是因為—— 不是個別的「文明」(產物或活動)本身就構成「愛世界」,而是「痴迷於藉著追逐文明來建立帝國」的意識與心念,才構成「愛世界」——這會叫你全然失卻「信心——愛父的心」。
明白嗎?我舉例。不是,至少不一定是,你愛打機煲劇玩桌遊就是「愛世界」,而是,你像優西比烏那樣,發開口夢都想要怎樣「基督化文明」進而「基督化世界」——建立一個偽基督教版本的「帝國」,即以「為上帝」為借口來「愛世界」,那才是最詭詐也最致命的「愛世界」。 弟兄姊妹,當你真正明白並深深體會到,我們做基督徒是多麼「苟且」而且「奄悶」的一回事,意思是我們既「不能不參與文明」又「不能太參與文明」,前後不靠岸裡外不是人,你就會打從心裡呼喚: 主耶穌啊,我願你來! …… 遊戲本色 關於「文明」跟「帝國」二者,怎樣看似互相成全最終卻互相毀滅的關係,我就說到這裡。 末了補充一點,就是「文明」,尤其是「通俗文明」,只要用得洽到好處,也是不無裨益的。「好複雜」嗎?不明白?就看看「周星星」——
得閒睇下周星星,好過牧師教你「讀聖經」!這就好比,這麼多年以來,我從杜甫詩三國志甚至打機煲劇玩桌遊而來的「得著」,遠遠比我從「教會」裡領受的更多也更正確。 當然,此中有一個絕對的秘訣,那就是你無論從事什麼「文明活動」,都不要將它「帝國化」(功利化),一旦「帝國化」,就是「愛世界」,那麼,你「愛父想家的心」就沒有了。總之記住,永遠不失童心,永遠不失遊戲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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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十五)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六日 「末日覺醒」(一) 我自是大半輩子「遊戲人間」,但絕非「戲無益」。因我從「遊戲」——廣義,包括打機煲劇玩桌遊看小說等等「荒廢事」——上,得到的屬靈領受與啟發,肯定遠遠超過我從「教會」以至「神學院」裡得來的。 譬如,我是玩過桌遊《圖拉真》之後,才真正明白「新約背景」,曉得最初幾代信徒生活在「羅馬盛世」之下等候天國,是多麼「違和」的一回事,進而也第一次足夠生動地了解到,要在全世界「沒人理你」之下,自甘寂寞,到老到死,這才是基督徒至關生死的信心考驗。這領受,或說「足夠具體的領受」,於我,在信仰上是大得無比的「得益」。 相比之下,我反覺得,幾十年來的「聽道」與「讀神學」,才真是「無益」(甚至有害),才是真正的「荒廢人生」。 自然,上面的說法有些極端,但「遊戲」給我的「信仰造就」遠遠多於教會及學院的「宗教教育」(且不論正確與否)給我的,這絕對是事實。今天起,我會以「末日覺醒」為題,給大家再作說明。 …… 眾人皆醒誰獨醉? 且看,疫情兩年多了,東方世界還在緊張,西方世界基本趟平,但無論如何,都表示一事,我們根本束手無策。 但大家看看教會,你幾乎完全看不見有任何「末日覺醒」——初期,主流教會是怎樣地一片「報平安」:沒事沒事,疫情好快過去。甚至一再預言「後疫情時代」怎樣怎樣。現在,終於有些「不好意思」,基本上是沉默了,甚至也開始趟平,希望慢慢適應「與病毒共存」,大夥兒重過「正常」生活,云云。 末日審判,基督再來,天國永生,影都沒有! 這就是「教會」! 我並不是說,我們可以從「疫情」中直接推斷出細緻的「末日信息」,我甚至反對糾纏於各路「疫苗陰謀論」,但這最起碼該給我們基督徒一定的「末日聯想」,叫我們心裡生出一點點「末日覺醒」來。 可沒有,「教會」還是大夢不醒! 但「教會」不說不等於別人也不說。事實是無比詭異,我說過多遍了,教會早就幾乎絕口不提「末日話題」,或說之,也是不痛不癢等於沒說,可人家好萊塢的電影或丹布朗等等的暢銷書,「末日話題」,拍到爛寫到爛,都還要拍還要寫。 教會對「末日」毫無「覺醒」,可人家不但自己「警醒」,還著意用力去「喚醒」其他人,好一同起來對抗「日末」。
《永恆族》的主題不就是這個「團結抗末日」麼? 事實更是,人同此心,不只西方(西共)這樣,中共也是。
北京冬奧的「主題曲」是《一起向未來》! 要知,「一起向未來」有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就是首先「團結抗末日」,否則,我們何來「未來」? 我們「教會」對「末日」是如此之無知無覺,可人家,連看似十分對立的中共與西共,都不約而同(?),對於「末日」臨近有非常的「覺醒」。 奉勸大家,要重新喚醒我們心裡的「末日意識」,「返教會」甚至「讀神學」基本上是不管用的,還不如多看些以「末日」為題的電影或小說。 …… 美式桌遊 言歸「正傳」——眼下的桌遊話題,諸君怕是沒有想過,以「末日」為題材的桌遊原來不在少數。 早前說過,「德式(歐式)桌遊」每每有一個問題,就是「主題」並不明顯甚至多餘,但要知,「德式桌遊」以外原來尚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桌遊大類,一般稱曰「美式桌遊」。(資料來源)
久讀俄網的讀者,都應該知道,我基本上是一個「文學人」,故猜都猜到,我雖則一生「反美」,卻在桌遊方面,較鍾情於「美式桌遊」。(注意,「美式」只是說其「式」,不一定就是美國人設計或發行的。)就算是「德式桌遊」,我也是喜歡「主題性」比較明顯和凸出的那些。 我這一輩子都不喜歡「抽象」,故對純數字或圖案的桌遊,例如UNO,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就連我們中國人最偉大的發明——麻將,「東南西北筒索萬」,於我也是太過抽象,沒勁! 總之我把「玩桌遊」視同「讀小說」,不只對主題,對角色塑造、場景布置、情節舖排以至整個故事的世界觀設定,我都有很高的「要求」。 所以,每次買桌遊(甚至包括德式桌遊)回來後,我最逼不及待的,並不是玩,而是「看」。一是看「遊戲主圖板」(如有),先粗略了解遊戲的「世界觀」;二是看「說明書」,但重點不在知道它的玩法,而是看它怎樣「說故事」,或說怎樣「演繹這個主題」。 諸君要是給我說胡塗了,可先行參考我幾年前寫的一輯日誌——
這輯日誌的靈感正正是來自一款著名的美式桌遊——《死亡寒冬》:
這個桌遊玩的是怎樣在一個「喪屍世界」裡求生存。這是一個近年頗流行的「末日話題」。 …… 正墮問諸邪 我們的「基督教界」,對於「末日」,或無知無覺或避而不談,可是人家「遊戲界」,從影視動漫電玩小說到相對冷門的桌遊,都充滿「末日話題」,一片「末日覺醒」的樣子啊!
舉個例子,在日本的著名動漫裡就有好一大堆「末日話題」,就連近年的《叮噹》也是這樣!注意,「末日話題」有一個很主要的分支,就是什麼「古文明失落」或「古物種滅絕」,因他們關心在意的,不只是「將來的末日」,也包括「曾經的末日」,例如曾否有過洪水滅世或小行星撞地球,之類。 我當然不是說,「遊戲界」展現的「末日覺醒」就是聖經啟示的「末日覺醒」,但人家就是「團結抗末日」那種「信仰不正確」的「覺醒」,起碼,他們對「末日」這回事多多少少顯出一種「尊重」,不至於像「教會」那樣完全「當佢冇到」。 不難明白吧?一個是「認真的對手」,一個是「馬虎的朋友」,你能從前者身上學到的東西,絕對要比後者多得多。 容我再嚕囌一遍: 正是「禮失求諸野,正墮問諸邪」,閣下要是真的想重新「覺醒」久已昏迷的「末日」意識,那就請往「遊戲界」裡找「靈感」。我肯定,這方面,別說影視動漫電玩小說,連相對冷門的桌遊,都能給你很大很大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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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十六)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八日 「末日覺醒」(二) 打從基督教界出現第一個「優西比烏」後,就有無數「優西比烏」接續而來。他們真正信仰的是「信仰異教化」、「教會帝國化」以至於「耶穌凱撒化」。 說到上帝與主耶穌跟凱撒的「關係」,我是玩過桌遊《圖拉真》第一次明白「新約背景」之後,才第一次真正理解主耶穌這句話的含意:
這決不是主流教會自作聰明所以為的什麼「政教分離」。而是主在警告我們,叫我們必需小心提防以至於堅決反對信仰上的「三個羅馬化」:信仰異教化、教會帝國化與耶穌凱撒化。 君豈不見,歷世歷代,直至今天,以至於末日,非但世人,就連大多數猶太人與基督徒,他們真正信奉與渴想的,都是軍事、治政、文化上的「卓越領袖」(想想羅馬的所謂「五賢帝」),都是「現世形態」的「救世主」,說穿了,不就是「新凱撒」,包括偽裝成「耶穌」的「凱撒」?(或「奧古斯都」或「圖拉真」或「君士坦丁」,沒分別的。) 終末敵基督必定會以「終末凱撒」的形像出場! 人性的根本就是「戀世」,讀幾年神學甚至返一世教會,都不管用的。何況一天一地都是「英美帝乃基督立國」、「基督教文明乃普世價值的基礎」等混世神(鬼)話。故此,教會對於「末日話題」,早就沒有「需要」,更不要說「興趣」了。 無限奇怪的是,在按理只需滿足我們的「玩樂需要」,最沒有必要顧及現實世界的情況,故此也不應有任何「危機感」的遊戲界,卻是,非但影視動漫電玩小說,就連桌上遊戲,都充斥著「末日話題」。 我不否認,當中,或有一部分,可用「跟風」或「商業考慮」來解釋,但有需要這麼多以至重複雷同嗎?教會對「末日話題」早就沒有「興趣」了,桌遊界卻為什麼那樣「樂此不疲」? …… 在桌遊界的「末日主題」之中,就我所知,最常見的是「喪屍」。 喪屍滿地 我早前提過的《死亡寒冬》就是一個例子,此外,還有一個十分著名的系列,喚做《無盡殺戮》:
喪屍類桌遊有兩大路數,一路以「打喪屍」為主,一路以「躲喪屍」為主。我個人更喜歡「躲喪屍」類,因為那更有「末日感」,甚至在某意義上說,比較接近我們基督信仰裡的末日理念。(都說有興趣就參看拙作《末日寒冬》。) 我自是知道,「喪屍橫行」及「屍毒蔓延」這路「末日主題」少不免太過「荒誕不經」,玩起來也就相對抽離(尤其是玩「打喪屍」類),沒多少真切的末日感,很難讓你聯想到玩實世界裡的「末日危機」。 不過,有一路相近的「末日主題」,眼下看來,又不免太過「寫實」了,寫實到大家怕也未必想玩了。我要說的是,就在我打著鍵盤寫這篇日誌的當下,我們還沒有脫離的—— 瘟疫危機
若說,「喪屍」的威脅不過是想象甚至商業噱頭,那「瘟疫」(病毒)的威脅,怎麼說,在歷史及現實裡,都是真實的。 說到這裡,我需要強調一點,就是無論是以「喪屍」或「瘟疫」為題材的「末日主題」,嚴格說,都並不十分「末日」,或說在它們的遊戲架構裡,對「末日」的定義是相對寬鬆的。 它們都沒有明確指向一個「定點」的「世界末日」,只是說,在一種「近乎末日」的惡劣環境下,我們(個人或全體)如何自保求生。此外,遊戲雖提到「屍毒」或「病毒」,但都沒有將它們「擬人化」,也沒提到(至少沒有明確提到)背後有任何「主觀力量」要藉此帶來人類或文明的末日。 總而言之,在這一類「末日主題」裡,沒有「末日入侵者」的概念。(我沒有全部都玩過或看過,但即或有之,也不會十分明顯及重要。) 以下我便會說到,在桌遊世界中,一個有明確的「末日入侵者」的題材大類,可統稱之曰「克蘇魯神話」——
長話短說,「克蘇魯神話」系列桌遊要說的,就是包括「克蘇魯」在內的一幫「遠古邪神」將要怎麼復活或甦醒過來,重新統治地球,這就帶來人類(文明)的「末日」云云。 相關例子多不勝數,我只舉一例: 全球驚悚
這路戲碼的「末日主題」,一望就知道跟《永恆族》說的「天神族之子誕生將會帶來人類/文明末日」,完全一個餅印。 這路桌遊還有一個系列叫《詭鎮奇談》,我玩過,好些情節很詭異可怕,比《死亡寒冬》更「兒童不宜」。 不過,我也玩過一個看上去很「兒童適宜」的桌遊,喚《王國保衛戰》,可它背後的世界觀,卻跟《克蘇魯》系列的基本上一個模樣。
所謂「時空法師」派遣他的手下怎麼一波又一波地通過「次元門」入侵「王國」(人類世界),這樣的題材或情節,你換成「克蘇魯」入侵或「外星人」入侵或「地底人」入侵,都無分別。總之就是有一股「邪惡力量」要來毀滅人類及其文明,我們必要起來同抗末日,守護未來。 這個路數的「末日主題」,電影電視拍到爛,漫畫小說寫到殘,可還有人拍還有人寫,沒想到就連桌遊界,也是這樣「樂此不疲」。 另外,還有一些桌遊,「末日主題」看似不十分明顯,或者包裝得很可愛,例如這款《劫後餘鼠》:
又或這款名字怪怪的《綠洲與洞天》:
這兩個桌遊的「末日關懷」,跟上面提過的有一點點不同,就是不是「抗拒將要來的末日」,而是「重建末日後的世界」。 看過好來塢「標準末日片」的,都應該知道,「末日片」有一個基本的格局,那就是「末日」麼,能躲則躲,能抗則抗,真的躲不過抗不了,也用不著怕,事後重建就是了。 看啊,星條旗又隨風飄揚了!…… …… 「全民教育」 桌遊,由於性質限制,即或主題性較強、劇情性較重的美式桌遊,都不可能像影視小說甚至電玩那樣,把「末日主題」發揮得很深。但整體地看,或說配合整個「遊戲界」的「末日論熱潮」來看,這現象仍叫我不得不聯想到,此中好像有某種「全民教育」在進行著。 我們的基督教界,由於「自我感覺良好」(普世價值都是建基於我們基督教耶),普遍地說,「基督徒」的末日意識只怕還不如一般人。我們潛意識裡都相信,「教會」遲早要甚至近乎已經「千秋萬世一統江湖」。故「末日」早就已是一個不需要甚至不存在的話題。 教會久已毫不著意於在「末日論」上好好教育信徒(更別說教育其他人),奇怪的是,人家無數編劇、導演、小說家、漫畫家,甚至電玩程式員以至桌遊設計師,卻「代行其職」,一同起來教育群眾,像是必要喚起人們的某種「末日覺醒」似的。 今天的基督徒基本上是不讀聖經的,更不要說相信與遵行。可是人家撒旦,或共濟會,我疑心甚至中共,都是會「讀經」的,而且,很「信」。 你可以完全不在意末日審判與基督再來,但他們在意且很在意。因他們十分知道,末日審判與基督再來,於他們——這世界的既得利益者——是意味著什麼回事。 他們絕對憎惡「那日子」,故要用盡一切方法逃避、反抗「那日子」,真逃不了抗不來,就預備事後重建。針對「末日」,在這意義上,他們十足「警醒」,更不惜用盡一切手段來喚起其他人的「末日覺醒」。 …… 兵法之神 如同我藉著桌遊《圖拉真》重新認識「新約背景」一樣,包括桌遊在內的遊戲界也喚醒或強化了我對「末日」的關注。 我知道,他們自是不懷好意,是要從一個「惡意」的層次來「喚醒」我,要我跟他們一起「反抗末日」。只是,人的「末日感」若被喚醒了,即或最初是錯誤或偏差的「末日感」,都總比痴痴迷迷不知「末日將至」,像「普世教會」那樣好。 什麼意思? 不知道有「末日」,你只能痴迷世界大夢不醒,不知不覺就被洪水沖去了;知道有「末日」後,不意味,你就一定要按人的意思選擇「反抗」,你也可以按上帝的意思選擇「順服」,像挪亞那樣因著信靜靜預備方舟,結果就不與世人一同滅絕。 諸君或者從未想過,連桌遊都充滿著「末日話題」,其實是天父上帝間接向我們(祂的自己人)「放水」(提示)。說得簡單一些,這可理解為我們截獲了對方的情報:敵人把兵力大部集中在「末日」這點子上,那就意味,這必定是一個「兵家必爭之地」,既如此,基督徒應該怎樣部署,應在那個點子上集中兵力防守,就不言而喻了。 你在「教會」裡完全收不到的「真情報」(那裡甚至充斥著「假情報」),在影視動漫電玩甚至桌遊裡卻多的是。這些「情報」或者本為給他們自己人,卻不意給我們天父統統截取了,還巧加利用。 萬軍之耶和華是祂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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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十七) 二零二二年二月廿一日 「末日覺醒」(三) 四十年的「教會資歷」告訴我,教會早已經不相信「末日」。教會最著意的是「發展」甚至「擴展」,跟任何「帝國」以至「跨國公司」無異。姑勿論,他們的旗號招牌,是福音派的「福音傳天下」、靈恩派的「拓展上帝國」還是社會派的「基督化世界」,都一樣,都為他們的繼續「痴迷世界」提供了各自的「神聖理由」。 我自是不能誇張到說,要是沒有「遊戲界」樂此不疲地提供以「末日」為題材或主題的作品,我的「末日感」就絕對不能「覺醒」過來。但起碼,它們確實大大「堅定」了我對「末日」的信心。它們的「末日觀」自是多所錯誤,甚至立心不良,但至少,因著他們的「存在」,對「末日」總是執迷不放的我才可以「安心」,肯定自己不是白痴,不是思覺失調。 就這個意義上說,它們是我的「知己」。 我自是不能辜負「知己」,要好好把它們介紹與諸君。 …… 「世界之則」 這是一個電腦遊戲,名喚《沉睡的法則》——
看這樣的畫面,說「可愛」自是可以,說「幼稚」更是不能否認。實不相瞞,我在這個「幼稚」的遊戲上,「浪費」了超過九十個小時。 我知道,大家或在客觀上花不起這些時間,或在主觀上不屑這樣耗費心神。我只想說,它對「末日話題」的發掘,我肯定,遠超過大多數基督徒甚至牧師學者所能或所會做到的。這叫我震驚不已。 故事,是由一個小村莊裡的許多「人做物品」突然消失開始,引出一個「大災難(末日)傳說」,再說到原來有許多「遠古文明」也是近似地憑空消失的,最後引出所謂的「世界之則」——遊戲中的 boss,我們不妨稱之曰「道」,甚至「上帝」。就是「祂」,以其超然的旨意,以為人類的「文明」一旦「墮落」就該(被)「消失」,推倒從來。 閣下在教會,可曾這樣嚴肅地討論過「末日話題」?! 當然,這戲軌,一望而知,跟《永恆族》的完全一樣,說不清誰抄誰。至於它們共通的「末日論」,可簡化為一個「三一論」:
這個包裝很Q版、日系、可愛的 RPG(Role-playing game,角色扮演遊戲)電腦遊戲,原來是個「傳教工具」,宣揚某種「末日」或說「反末日」的教義,跟好萊塢的「末日片」一般模樣。 …… 「還我自由」 九十個小時,也真怕大家花不起,哪花兩個小時看齣電影,可以吧?
怕大家不知什麼是 NPC,先「維基」一下:
一個電子遊戲中,完全不該有「自我意識」(更別說「自由」)的 NPC,居然「覺醒」過來,不想再任由「程式」擺布。這情節想說什麼呢? 這其實也不是什麼新橋,多年前的《廿二世紀殺人網絡》(黑客帝國)已經發揮過了。事實更是,這橋好舊、好舊,二千前的「諾斯底主義」(靈知主義)說有個「次等神」造出一個「幻象世界」來「囚禁」人,就是所有這一路數的影視動漫以至遊戲的共同「靈感本源」。
稍有一點新意的,是電影《爆機自由仁》(又譯《失控玩家》、《脫稿玩家》)加入了「末日節情」,就是電玩公司老闆因著受不了 NPC 的失控(表面還有其他原因,但這個才是「隱喻」重心),要摧毀遊戲所在的伺服器—— 不言而喻,又是對「上帝滅世」的影射。 教會早已不在意甚不相信「末日」,可你看,人家多好心機,多麼費煞苦心地包裝與宣揚他們的「(反)末日教義」! 就此看,他們雖是我信仰上的敵人,我也不得不起了幾分「敬意」。 …… 「永夜將至」 好萊塢電影,尤其是「末日片」,志在「傳教」,這個我早已經不以為奇了,沒想到幾乎一模一樣的「末日主題」,大陸也拍起來了。
此片的「末日論」,可參看這集的第 13 至 16 分鐘 這部按同名小說拍成的電視劇叫《將夜》,我原先並沒有留意,是有位讀者來信提及,不意,就引起我的「興趣」來。 我的人生本就無聊,疫情之下,更無聊,於是,我又花了大概五十個小時,把六十集(第一季)統統看完。 就戲論戲,其實不錯,只是劇情有些拖沓,男女主角不夠漂亮(我怎麼口味這麼低俗)。何況,還有鄭少秋與黎明,我「那個年代」的演員參演,這就很引起我的興趣。自然,我最大的「興趣」,還是在於它的「末日論」—— 何謂「永夜將至」? 網上找到一篇文章,解說得極好(來源):
大家都看到吧?這樣的「末日論」,跟電影《永恆族》、《爆機自由仁》的、電玩《沉睡的法則》的,以至桌遊如「克蘇魯系列」的,只是包裝小節上有些不同,大框架或說其世界觀,並無多少分別——
疫情兩年多了,教會還在嬉皮笑臉,輕輕忽忽,亂報平安,對「末日」無知無覺。但你看,人家可是多麼認真以對,多麼千方百計要大夥兒都來「覺醒」,同抗「末日」。 嚴格地說,教會不只是對「末日」無知無覺,而是更無知無覺地參與著人家「計設」的「反末日運動」。換言之,人家是有意識地「反末日」,我們教會,是無意識地「反末日」,當了打手幫兇。慘不忍睹! 別人紛紛「覺醒」了, 我們幾時才「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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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十八) 二零二二年二月廿三日 末日只「一夜」(一)
…… 余積四十年「遊戲資歷」(竟跟我的「教會資歷」一般長),可以很自信地告訴大家,一個「遊戲」之好玩不好玩,不只在於那遊戲本身,也是甚至更是在於「你怎麼玩」。 舉例說,人家玩《三國志》一般志在一統天下,而我卻更喜歡當個在野將領,到處打打散工,甚至搗亂取樂。 如何搗亂取樂?最記得,玩《三國志七》,我把自己的智力設得很高,這樣原是在野將領的我,很快就會得到袁紹、曹操等主公垂青,然後招攬,沒多久更會把我升任為「軍師」。
網上找到諸葛亮任職劉備軍師的遊戲截圖 這個遊戲設計得有些「無腦」,就是「軍師」竟然有首都(留意,是首都)的軍事調動權;說白些,即是我可以隨意調動首都(即主公身邊)的兵力;再說白些,即是我可以隨意發動「政變」,而毫無攔阻。 但我發動政變並不是為要奪權,取而代之當個什麼主公。都說我只喜歡在野。奪權後,我唯一會做的事,是把該勢力下的文臣武將幾乎全數「解僱」——特別針對那些能力偏高的將領。然後,自是很不負責任地「下野」去了。搞亂一個勢力後,我又以一同板斧,去搞另一個勢力。如此這般,就弄得滿街都是像我原先那樣的在野將領或說「失業人士」。 但這並不是我的「最終目的」。 搞得天下大亂後,我便去拜見劉備。這遊戲的另外一個「無腦」,是劉皇叔居然不知道是我搞得天下大亂,但見我「智力」高得驚人(這時期諸葛亮尚未登場)就招為部下,沒多久還升任軍師(當時劉備根本沒幾個手下)。 不過,這一回,我絕對不會再搞政變了,而是一心幫助劉備搞「人事」。那就是我幾乎費盡我的行動力,來替劉備在全國範圍內招羅部下。結果,我把我之前在各勢力裡開除的良臣猛將,幾乎都招攬到劉備麾下。眼看差不多了,我便心滿意足,辭官歸去。 簡單說,我如此「苦心孤詣」,都只為輔助劉備「復興漢室,還於舊都」,以竟諸葛亮未竟之志。這便是我的「玩法」。 同樣是玩《三國志》,有人偏向追求結果,但求成就霸業;有人卻更看重過程與挑戰性,於是故意調高遊戲難度,或專挑些「弱雞勢力」來玩;而我,因始終放不下「諸葛亮情意結」,幾乎一定選擇劉備勢力,並以「諸葛亮」或「類諸葛亮」的身分來助他成就功業。 遊戲設計師自也有他設定或預計的「遊戲玩法」,但每個人的最終「玩法」,我疑心,很大程度上,還是建基於那人自己的品格、情懷、經歷,以至信仰。 同一道理,天父上帝把我們置於「同一個世界」裡,按理,我們都是玩著「同一個遊戲」,可是,大家的「玩法」卻未必相同,甚至截然相反以至生死殊途。 …… 「玩世三途」 對「這世界的遊戲」的「玩法」卻又不至於人人不同千變萬化,因為大路看不外「三途」,而區分這「三途」的重點是它們各自的「末日論」。好了,究又是怎麼樣的「玩世三途」?
這三種「玩法」對應著怎麼樣的人,俄網老讀者,不用我說都該猜到了吧。這點容後再說。 為了讓大家更了解「末日論」或說我們如何看待「末日」,為什麼會對我們對「這世界的遊戲」的「玩法」有那樣大的決定作用,先給人家介紹一下一個近年新興的桌遊機制—— 承傳(Legacy)機制
什麼是「承傳」(legacy)呢,它如何反映在桌遊機制中?
承傳類桌遊之中,我玩過上面提過的《王后谷的崛起》,眼下還沉迷於電子版的《契約石》,這原先也是一個承傳類桌遊。
好了,我這裡當然不是要做「專業」的桌遊介紹和解說,我只是要打個比方。什麼比方?大家不妨先自行聯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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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十九) 二零二二年二月廿五日 末日只「一夜」(二) 疫情未過,烏克蘭已開打——現在還是講遊戲或桌遊的時候嗎? 我嚴正警告大家:
我亦早已告知諸君,我不會回應任何個人問題,甚至不會回答任何關於所謂時局的問題。因為——
所以,我還是要講遊戲,講桌遊,講桌遊的承傳機制。 我絕對不以為這是離地、浪費時間。反之,全世界,分明「已成一鍋粥,終歸一鑊熟」,還有什麼好分析可防範呢?還在這些方面痴痴糾纏,這才是離地,才是浪費時間。 總之,在包括桌遊在內的遊戲中,仔細品味,好好洞明世事,了解人生,甚至參透信仰,這才是我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正業」。因為,唯其如此,我們才會真正知道,對「這世界的遊戲」,我們究竟應該怎麼「玩」。 …… 大體上說,人生世上的「玩世三途」,很可以對應基於桌遊的三種「機制」而有的三種「玩法」。 為免造成理解混亂,先跟大家統一一下三個重要詞彙:
請聽我慢慢道來。 …… 一、「一場終局」 一般桌遊,一「局」就是一「局」,每「局」都是獨立自足的,兩「局」之間沒有任何連續性與關連性。
譬如玩《圖拉真》,每一局的設定都是一樣的,規則也是相同的,並不會因你之前玩過或之後會再玩多少局而有任何變化。 自然,你輸了一局之後,心有不甘,再來一局,你的「心境」自是與前不同。但這是你「個人情緒」的問題,跟遊戲本身的設定與規則沒有關係。再說,即或在某局遊戲的過程中,你因應某些行動而暫時升級了某些能力,但這種「變化」只會維持在「本局」之中,這局完了便一筆勾消,絕對不會「帶進」你之後開的新局中。 桌遊要是大家沒玩過,象棋或鬥獸棋之類總玩過吧!你這一局棋不論玩成怎樣,就遊戲本身說,對你的下一局沒任何影響,不會因這局象棋贏了,下一局就可「馬行田」,或這局鬥獸棋輸了,下一局開局設置你就有多一隻「老鼠」,之類。不難明白吧! …… 二、「連場征戰」 但有一類桌遊,一般稱「征戰」或「戰役」類遊戲(campaign games),它們是由多個「情節」或說「關卡」構成,換言之,它們的一「局」不是單一或獨立的一場遊戲,而是由多「場」構成的,而且「場」與「場」之間有關連情與連續性,即是你這一「場」玩下來的結果,至少有部分會帶進下一「場」裡,並且,你必需完整玩完指定的「場數」或說完成整個「劇本」,才算是玩完一「次」這個遊戲。 玩過電腦 RPG games (角色扮演遊戲)的人一定都會發覺,「戰役類桌遊」其實是電腦 RPG games 的桌遊版。我下面舉的例子《王國保衛戰》,就正好是由電玩「改編」而成的。 戰役類桌遊(campaign games)有一個基本特色,就是在「規則說明」以外另有「劇本說明」(戰役手冊),《王國保衛戰》也不例外——
這「劇本」會告訴你怎樣一「場」一「場」地開,直至完成整個劇本或說打通所有關卡,以下便是部分「劇情路線圖」——
實不相瞞,最後一「場」的大佬好難打,我跟老妻聯手(這是合作類遊戲)打了多遍,都打不過,就放棄了。可以說,我們至今仍未「玩完」這個遊戲。 戰役類桌遊,一般說,它們的「關卡」不是獨立的,也不是任意的,即基本上要順序地開。例如玩《王國保衛戰》,你在完成第三「關」之前,是不能選用英雄「莉莉絲」的——
戰役類桌遊最吸引人之處,是「角色」(在這遊戲裡稱為「英雄」)的成長性。完成若干「場」後,你的「英雄」會升級,或者習得更多及更高級的「技能」——
這表示接下來的「玩法」就會有所變化,遊戲體驗也更豐富。事實上,嘗試用不同角色,並配以不同的技能,正是這類遊戲好玩之處,而「看」著他們「成長」,你甚至會有「湊大個仔」的喜悅。 …… 三、「只此一次」 一般桌遊,玩一「場」跟玩一「局」與玩一「次」是同一回事,因它的一「局」就只有一「場」,玩過這一「場」便是玩過一「次」,並理論上說,你可以玩同一個遊戲無數「次」。 戰役類桌遊,玩一「場」跟玩一「局」不是同一回事,因你必須玩完指定的場數或關卡,才算玩完一「局」及一「次」這個遊戲。明顯,要玩完一「局」(次)戰役類桌遊比玩完一「局」(次)一般桌遊更花費時間心力,但理論上說,你仍可以玩這個遊戲無數「次」。 好了,哪「承傳類桌遊」(legacy games)又怎樣呢? 承傳類桌遊跟戰役類桌遊,在許多方面都是很相似的,譬如劇情的推進、規則的變化、角色的成長,等等,但有一點至關生死的不同,就是承傳類桌遊在進行中,會造成對遊戲配件「不可逆轉」的「破壞」(例如拆開密封盒子——造成劇透、配件上加上貼紙,甚至撕掉卡牌),這就表示,這個遊戲,至少理論上說——
承傳類桌遊我玩過很少,你看上面的解說就該知道,「遊戲成本」很高啊!以下我會以《王后谷的崛起》為例,簡單說說。 這遊戲包含好一大疊「貼紙」,按著劇情進展,有些是要貼到規則書中,表示遊戲規則已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有些是要貼到一些遊戲板上。例如按劇情進展,有些 NPC ,例如商人、主教會出現或升級,這時便要把相應貼紙貼上。另外,還要因應我們的某些選擇,貼上「烏鴉」或「鴿子」,這個會影響後續的劇情走向——
《王后谷的崛起》這款遊戲之中,角色的成長主要表現在「骰子升級」這一個點子上。看,原先是「光身」的骰子,通過我們在遊戲中的行動與選擇,就貼上了不同的貼紙——
除了貼紙外,玩家在自己的「領地」上放上的建築,一旦蓋上,就不可還原。原則上說,這也是不可「逆轉」的。
總而言之,這遊戲,只能「玩一次」。 不過,大家只要心清眼利,自可看出,我們其實是玩過不只一次的。大佬,七百多元一盒遊戲,只玩一次,太敗家了吧!於是,我們把貼紙貼了又撕撕了又貼,結果有好些配件(最明顯是骰子)便不免看上去有些「霉霉爛爛」。又有一些地方,我們甚至故意不用貼紙,而只加上一些記號,以減少「永久傷害」。 不過,有一點是無法「挽回」的,那就是「劇透」問題。玩過一遍後再玩,「新鮮感」及「驚喜感」必然大減。沒法子,我唯有 DIY —— 發揮我舉世無雙的「無聊本色」,自己加上好些「私伙擴充」,玩下來就不至過於重複雷同了。 話說回來,承傳類桌遊,按人家的「設計本意」,「一局」雖包含「多場」,但總計只可玩「一次」。 …… 給大家總結一下: 一般的桌遊,一局只有一場,可以玩無數次。 戰役類桌遊,一局包含多場,可以玩無數次。 承傳類桌遊,一局包含多場,只可以玩一次。 對應於人生,對應於信仰,更準確的說,對應於「這世界的遊戲」的「玩法」,亦即「玩世三途」,大家想到了什麼沒有?! 容我再說一遍: 不要費心解決肺炎疫情(因著職責所在,而必要做點事的,別論),不要耗神分析烏克蘭局勢,之類。顧好你自己,明白自己應該怎樣「玩」下去,這才是於你於我至關生死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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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二十) 二零二二年二月廿八日 末日只「一夜」(三) 容我嚕囌,再總結一遍:
請動心肝想清楚,「這世界的遊戲」,或者說,我們每個人的「人生遊戲」,最近似哪一類桌遊,故而也最應該用上什麼「玩法」? 世人要是不理解,或不在乎,算了,可閣下若果(真)是基督徒,那你實在沒有理由不能作出「正確答案」。
天父上帝給我們每一個人的「人生」,既不是唯物主義者所以為的僅此一「場」(只有今生),也不是佛教徒等輪迴主義者所以為的有許多甚至無數「場」——即有許多前生後世。 我們的人生,不多不少,就「兩場」——今生與來世。 我們的「人生遊戲」不同於一般的桌遊,它們一局只有一場,但可玩無數次。我們每個人的「人生」卻共有「兩場」,但只可玩「一次」,並且「今生」與「來世」的順序是不可以逆轉的,「今生」的結算更會引入「來世」。 毫無疑問,我們的「人生遊戲」的機制非常類近「承傳類桌遊」。但請老實承認,我們幾乎全人類都「玩錯」了,還錯到離譜! …… 玩「一場終局」的一般的桌遊,跟玩「多場終局」的戰役類或承傳類桌遊,怎可能是一樣的玩法? (順帶說,一般的桌遊也可以連續玩多局/場,譬如「三局兩勝制」,但它們的局與局之間並沒有基於遊戲自身的關連,沒有真正的連續性或承傳性,即每一局/場仍是一個獨立的遊戲。) 道理實在膚淺得不好意思說。一盤「一場終局」的桌遊,你所有的遊戲心思都必定會放在「這一場」之上,即要怎麼勝出這一場,因為根本不存在與之有真正承接關係的「下一場」,也不存在多場完局後的「最終計分」,之類。 說得粗鄙些,就是這一場的結果便是「全部」,管別的幹啥?! 大家都誠實吧,我們,甚至絕大多數「基督徒」,卻都把人生「玩成」了個「一場終局」的桌遊! 你幾時真正關心過來世與永生的問題?我們費盡心神力氣都只為一件事:
就是祭出「上帝」或「耶穌」來,都只為「祈福消災」,助我們「改善今生,拖延現世」而已。此外無他! 經文我們會背:「按著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來 9:27)但有幾人真正「心裡相信」? …… 如此,我玩! 要是「人生」是個「一場終局」的遊戲,也不存在什麼「最終計分」,那麼,我們當然不必理會「今生」(這一場)的結果如何影響「來世」(下一場),只要按我們的能力與想望,把今生的「結果」(成就)最大化就是了。只是,若遊戲規則或機制並非如此,我們就沒理由還是「同樣玩法」了。 好吧,我來舉個例子。 我玩過一個叫做《契約石》的桌遊(我玩電腦版),每局共玩12場(關),並且要順序地玩。12場後,會有個「最終計分」,參下圖:
大體是這樣的:
這遊戲,我最初玩時,因為弄不懂這種「承傳機制」的微妙之處,最終計分時都得分不高。多玩兩三次後,我懂了。
玩下來,我漸漸找著「門路」。
明白此中「奧義」嗎?若是「一場終局」的遊戲,「玩法」必然是:
可若是「多場終局」的遊戲,「玩法」就不同了:
唉,有人明嗎? 我們基督徒,「今生」表面上的贏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夠把什麼帶進「來生」,並且影響及於我們的「最終計分」。 想像一下,我們「今生」費盡心力去追求的那些「零頭分數」,最後原來是「不計分」的,這多麼白痴? 我們但知「贏」出今生,甚至想要「贏到盡」,卻不知為自己的「後路」打算,滿足一時但遺恨永遠,這又是多麼白痴? 連玩個桌遊,都必定要曉得它的規則與機制,才能玩得好,我們的天父——這世界與我們生命的真正「設計師」,祂所定下來的「遊戲」規則與機制,我們豈不更應該窮盡一生心力,去揣摩與遵從麼? …… 這些事,必須有! 眼下,疫情未靖,硝煙又起,我們或魂飛魄散,或胡思亂想,或東奔西走,但都只為一事,就是希望「快些沒事」。因我們都潛意識地以為,「這些事」都是「不應有」更「不必須有」的。 譬如,我們裝模作樣或煞有介事,分析評斷眼下的「俄烏之戰」究竟誰對誰錯誰勝誰負,說穿了,原來只是我們上述「信仰潛意識」的反映而已。因為通過這個「分析行為」,我們就可「安慰」自己,說「這些事是不必須有的」,換言之,就可以續繼「心安理得」地在這個世界裡留連、張羅甚至「下注」。 卻是,二千年前,來了一個人,他說「這些事必須有」,他的弟子也說「書上的預言一字不能改」。 這太違反人性了,所以,二千年過去,連基督徒在內,大家都「集體遺忘」或「集體無視」這個原先「設計」,而但願我們樂此不疲的世界(今生現世)可以持續到永遠。 我們並不知道,上帝正在為「下一場」部署,為「新天新地」預備——嚴格說,天父並不是預備著「新天地」,而是預備著可進入新天地的「人」。 眼下的「這個世界」必要「過去」,在這個世界裡「贏」以至「贏到盡」,都是毫無意義的。
任他們打生打死,沒一個會是「贏家」。 總而言之,真正重要的,首先是明白什麼是真正有利於我們的「最終計分」的,然後努力獲取並保留它們下來到「下一個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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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廿一) 二零二二年三月二日 兩世承傳(一) 上文說到我們每個人的「人生」共有「兩場」,但只可玩「一次」,並且「今生」與「來世」的順序不可逆轉,「今生」的結算更會引入「來世」。就此而言,毫無疑問,我們的「人生遊戲」的機制,非常類近「承傳類桌遊」。 不過,也只是類近而已。因為我們的天父是最偉大的「遊戲設計師」,祂為我們設計的「人生遊戲」雖的確有「承傳性」,但那性質跟桌遊或電玩的「承傳性」不只不盡相同,更是徹徹底底的「別出心裁」。 …… 天父本色 這裡有必要宕開一筆,先說說天父的「好玩本色」。 我知道,按人類的宗教常識,論到「玩」或「遊戲」,「上帝」(神明)的形像有兩大路數:一路是回教徒或一般所謂基督徒以為的「木無表情的絕對不玩」,一路是希臘神話裡的宙斯那樣的「目無底線的放蕩爛玩」。 我們的天父上帝,究竟是「不玩」還是「爛玩」? 我說十萬遍:天父之為「父」,絕不是象徵式說說而已的——
父性是什麼?父性跟「玩」有關嗎? 感謝天父也感謝我人間的父,是他們共同啟發了我何謂「父性」!(當然,好些事情是事後回想,才能真正明瞭參透的。) 自懂事開始,我就覺得爸爸很嚴肅,連說笑都很少,更不要說跟我們玩。但是有一年,應是春節時候,爸爸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副「魚蝦蟹」(印象中,「棋盤」是他DIY或加工的)「引誘」我們幾姐弟「下注」。
我們現在說起來,都會打趣說,爸爸是要騙我們的利是錢。但是,這也反映了爸爸的「另一面」,他原來也「好玩」。 那些年,生活貧苦,為口奔馳,爸爸不得不長久壓抑他的「好玩本色」,但他心裡其實是「好玩」的,更喜歡跟自己的孩子玩。
喜愛逗自己的孩子玩,這就是父性! 人間父親,嚴肅如我爸爸,都是這樣,何況我們在天上的父! 我這不是「玩」,我是極嚴肅地告誡大家:
我當然知道,眼下疫情未靖,硝煙又起,大家都會說沒心情「玩」,更難以想像這有什麼「好玩」,更更無法理解眼下「這樣的日子」,怎麼可能是天父上帝特意設計與我們「玩」的。 閣下之所以無法理解更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只因一事,就是你不了解天父的「玩心」,相應地,把自己的「人生遊戲」也早就「玩錯」了! …… 兩世因果 回頭再說在天父的「玩心」(原初設計)裡,我們的「人生遊戲」之中的「今生」與「來世」究竟有著怎麼樣的承傳關係。 又是按人類宗教常識,我們極容易把這承傳關係理解為「因果報應」——
從表面上看,聖經似乎也是這樣說,例子不勝枚舉:
如果,事實就是表面看到的這樣,那麼,人生就根本不是「承傳類遊戲」,甚至連「遊戲」都不是。今生不過是一場讓人誠惶誠恐戰戰兢兢的「考驗」,而來世只是因應「考驗結果」而得的所謂「報應」。換言之,人生不過是個變相的「一場終局」的「遊戲」——不,都說不能說是「遊戲」,是一個「一戰定生死」的「殘酷考驗」罷了!就是想起來都覺得恐怖,誰想玩呢!?
這少不免叫我聯想到這一路美國片! 再說,按照這個思路,作為所謂「報應」或「獎賞」的來世也沒有什麼好玩的。想想,你這輩子(今生)誠惶誠恐戰戰兢兢,還受不夠麼?將來還要「永遠」伴在那位「無表情絕不玩」的「上帝」身邊,那會多難受! 寧願死! 請別猥瑣得像個牧師,動心肝想想: 你一出世(今生),就莫名其妙地被一位「上帝」逼你參與一場「一戰定生死」的考驗,然後這位「上帝」自編自導,又造作「公平」地判給你一個同樣莫名其妙的「來世」。這樣的「遊戲」哪有什麼好玩呢?甚至你很會覺得自己只有「被玩」的分兒,就像電玩裡「覺醒」了的NPC那樣。 …… 咁至好玩! 我不是說,今生與來世的承傳關係完全沒有「因果報應」的性質,而是當中的「因果」關係,與所有宗教(包括所有版本的偽基督教)常識所想像的,都截然不同甚至生死有別。 什麼「因信稱義」,「基督徒」大概都隨口會說,卻不想想這是多麼震古爍今驚天動地的「因果邏輯」,它不只泛泛地說及什麼「個人得救」,更告訴我們,我們的今生與來世,的確存在「因果報應」的承傳關係,但那是「因著信」,而不是連同許多偽基督教都以為的「因著行為」。總之——
你必說:這有什麼分別?這就會變得「好玩」麼? 還不明白嗎?想想,如果,來世是你今生「守行為」的報應,即是你這一輩子就都得「守行為」。進一步說,要是你是一個「稅吏妓女」類的人,一生都怕自己「守不了」,結果是絕望一生;倒過來,要是你是一個「法利賽人」類的人,很以為自己「守得了」,結果是「得瑟」一生。 一個遊戲,不論是,你未玩就絕望,或未玩就得瑟,都必定一點不好玩,因為沒有一點「懸念」,或者說,毫無「遊戲性」。 唯有我們的天父,祂竟能「玩心獨運」,設計出「因信稱義」這獨步天下的因果邏輯,就為我們每個人的今生與來世的承傳性,添加了人類本其宗教、哲理與科學都無以測透的「懸念」。 這下就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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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廿二) 二零二二年三月四日 兩世承傳(二) 天父給我們的「人生遊戲」未嘗不可視為一局「承傳遊戲」,只是它的承傳性獨步無雙,其一就是,來世並不是我們今生「行為」的報應,乃是「信心」的報應,這也是基督徒不時掛在嘴邊的「因信稱義」的精義所在。 我知道許多「基督徒」根本不知「信心」為何物,甚至,以為信心不過是「得把口講」,所以呢,一定要怎樣「加上行為」(言下之意,是信心根本算不得數),再不就祭出《雅各書》來混解亂用一通,混說什麼「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又或者,把信心謬講成一種「知性行為」,演繹為「信對」一堆教條教義,結果因信稱義就變成了「因信對(其實是口頭答對)標準答案稱義」。怎麼都好,「信心」早就被我們的基督教界弄成了個要非空洞無物就是混亂不堪的「概念」。 回到聖經去,信心絕不排斥行為,也絕非與教義無關,反之,信心是那一切的基礎與關鍵。換言之,一切所謂「良好行為」與所謂「正確教義」,都必須以反映、印證我們「真有信心」或「有真信心」為目的。再換言之,能讓我們最終得救——能成功(姑且用這詞)從「今生」進到「來世」去的,不是表面上的因我們在今生裡持有什麼「良好行為」與「正確教義」,而是「因著信」。 唉,究竟有沒有人知道「信」是什麼?
要是說,得救(得永生)是靠著「好行為」(或猶太人以為的守律法),少年財主「不可殺人;不可姦淫」等「這一切都遵守了」,不就可以了麼?(我們沒看見主否定他真有這些「好行為」。)主耶穌為什麼還要加上「一項」,並且就因加上了這一項,使得這少年財主「憂憂愁愁地走了」,與永生失諸交臂呢? 請動動心肝想清楚,這「額外」的一項「行為要求」——
——跟少年財主聲稱他統統都做到了的「不可殺人;不可姦淫」等誡命要求,有什麼真正甚至生死攸關的分別? 表面上看,「不殺人,不姦淫」等是「好行為」,「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也是「好行為」,有差別嗎? 當然有,那差別,還大得天差地別,生死殊途! 真相十分簡單,在少年財主的「理解」之中,「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當孝敬父母」甚至「愛人如己」,都是他有品德有能力「做到」並且「已經做到」的事情,故曰:「這一切我都遵守。」 想象一下,一個人去做一些行為,無論看上去是多麼道德、正義甚至神聖,只要那些所謂「好行為」沒有真正越出他的理解與能力——即可控性——的範圍,那麼於他就根本用不著信心。 信心必定要對應於「風險性」,沒有真正風險性的行為與信心無關。 卻是,主耶穌要他「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這項「額外要求」就徹底「越出」少年財主的「底線」了。
少年財主之所以自信滿滿,以為「已經守誡命」,是因他自覺或不自覺地把上帝的誡命,按人間常識「重新定義」到他可理解可接受可控制的範圍之內。主耶穌的回應,並不是加上一項「額外要求」,而是把上帝的誡命「還原」為它們的本義,迫使他直面貨真價實的「好行為」必定包含「風險性」以至「冒犯性」,換言之,就是必須以「信心」來接受與遵行。 還不明白?不是吧! 聖經明明說,「貪財乃是萬惡之根」,我們可「聰明」得很:我炒股票房產,但我有「做功課」啊,不是「不勞而獲」,不是「貪」;我會見好就收適時止蝕,「理性投資」,理性得很哩,何來「貪」?我賺了錢還會捐錢,甚至奉獻,「為上帝發達」,這哪裡是「貪」?是當上帝的「好管家」啊! 這一路鬼話,我們還說得少麼?這樣地「做好人」、「守誡命」,何來「風險性」與「冒犯性」,需要信心嗎?更離譜的是,我們的「基督教」早就「羅馬化」了,大家都是指望著在地上(今生現世)建立各路偽基督教版本的「文明帝國」。這樣的「行為」甚至所謂「信仰」,需要信心嗎? 猥瑣不堪!!! …… 放下我,依從你! 容許我再總結一遍:天父上帝「認可」的好行為必定蘊含信心的成分,甚至必須以信心為核心,因為真正的好行為必充滿「風險性」甚至「冒犯性」,你要是沒有信心(且不論大小)必定不可能遵行。
西門(彼得)「就下網」,這只是一個非常平凡,更與人類常識以為的道德、正義與神聖完全沾不上邊的行為,卻要知道,「信心」原來就在其中,就反映於「但依從你的話」一語的奧義之中。 原來信心就是「放下」,至少,是暫且放下「我的以為」,「忍受」對自己的理性與經驗的「冒犯」,冒上一定「風險」,「依從你」。
這就是信心最核心的定義。 彼得粗粗魯魯,心思單純,他做到了;少年財主斯斯文文,卻因心思複雜,反做不到。這正是「你們若不回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太 18:3)的最佳註腳之一。 記住,少年財主做過的行為,再「好」都與信心無關,不可能藉此得救(進天國得永生);彼得不過是「就下網」,這樣的行為看不出「好」在什麼地方,但只因它出乎「但依從你的話」,再小,都是信心的體現,可藉此得救,這就是因信稱義。 …… 最公平的玩法 諸君要是夠心清眼利,更可以從「公平」的角度,來參明看透因行為稱義(得救)與因信稱義的核心分別所在。
從「實數」上說,「財主」捐的肯定比「窮寡婦」捐的多很多很多,問題是從「比例」上看,他們捐得來「毫無風險」,這樣的行為表面虔誠實質完全用不上信心。唯有「這寡婦是自己不足,把她一切養生的都投上了」,這行為「風險」極大,更可說違反「人情常理」,要是沒有信心,哪能做得到? 終於明白了沒有? 按一般理解的因行為稱義(得救)原則,「實數」就是唯一「參數」,意思是,表面上的「好事」,你做得越多越大,你就越「好」,越配稱義(得救)。 但按因信心稱義原則,「比例」是唯一「參數」,換言之,你的行為「風險性」越大,才是越「好」,越配稱義(得救)。 事實分明,按「比例」稱義才是公平的救法! …… 兩世何關? 好了,說來說去,信心的精義就在「風險性」三字。 疫情未靖,硝煙又起,昨天還發生「全台大停電」,許多事情都叫人「不安」,感覺「地球好危險」。 天父為什麼把這世界(我們的今生現世)弄得那麼「危險」,起碼「容許」越來越多越大的「風險」出現,還說「這些事必須有」?這是何「用心」? 事實上,即或沒有或未有狹義的「天災人禍」,我們的「人生」已不好過,什麼考試壓力工作壓力生活壓力,完沒完了。
我們真要問:
說到了裡,我們又不得不佩服我們「好玩」的天父,祂居然可以把我們的「人生遊戲」設計到如此神入化「不可理喻」。 不錯,我們的「人生遊戲」可以算為「承傳遊戲」,只是「今生」與「來世」的「承傳關係」並不是只有因信稱義(來世是今生信心的報應),還有更不可思議更加離譜的一點,那就是:「今生」的遊戲規則跟「來世」的遊戲規則,不只不同,甚至不只差別很大,而是完全相反。 誰想到,「今生」與「來世」的「承傳關係」竟是:
打個比方,就是你要進入全局遊戲的「下一場」,必定要先輸掉「這一場」。 我就從來沒玩過這樣的遊戲,連聽也未聽過。然而,這卻正正就是天父設計與我們的「人生遊戲」的「終極風險」(真正的信心考驗)之所在。 咬緊牙關,第一場,輸左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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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廿三) 二零二二年三月七日 兩世承傳(三) 我從未玩過這樣的遊戲,聽也沒聽過:
一個一場終局的遊戲,兩場之間並沒有關連性,有否下一場跟這一場的結果沒有關係。戰役類遊戲,你要是這一場贏不了,或說過不了關,根本就沒有下一場可言,或說 GAME OVER 了。至於承傳類遊戲,你這一場的所謂輸了,其實只算是結果欠理想,你仍可以進到下一場去,只是會帶著有某些不同的條件或規則繼續進行遊戲。 但天父給我們設計的這個「一局兩場的人生遊戲」,在這兩場之間雖然有承傳關係,但那承傳性質卻是獨步天下、匪夷所思的。 其實這一點不離奇,所有基督徒按理都應該很知道有這樣的「承傳規範」,甚至還將它時常掛在嘴邊,甚至甚至滿口「哈利路亞」,因為早有一個「人」來跟我們說過甚至親身示範過了:
看啊!主耶穌說得並且示範得還不夠清楚嗎?我們的人生,「這一場」(今生)不是最好輸掉,而是一定要輸掉,而且要「輸得徹底」(喪掉生命,至少不怕為主喪掉生命),這樣才能成功進入「下一場」(永生)去。 為免混亂,這裡需先作一點澄清。我要說的是,理論上說,我們「這一場」不管活成怎麼樣子,都可進到「下一場」,分別只是怎麼樣的「下一場」,
當心,我上下文所說的「進入下一場」或「成功進入下一場」只限於前者——「行善的,復活得生」,因為後者,「定罪」的結果且不論是「灰飛煙滅」或「受地獄永火」,我都不會把它算為真正「下一場」。道理一點不難明白,「作惡的,復活定罪」,這些人的「人生遊戲」,在他們的「這一場」結束之後,實質就「玩完」了,還何來「下一場」?唯有「行善的,復活得生」,這樣的人才真正擁有「下一場」,可以繼續玩,還玩到永永遠遠。 …… 誰之過? 好了,問題又來了:
太難了吧!? 俄網說過十萬遍:「層次,凡事都要曉得層次。」在一個層次或者角度上面看,我們的「人生遊戲」全是上帝設計的,可從另一個層次或者角度上面看,我們的「人生遊戲」又並非全都是上帝設計的。 說簡單些,就是: 我們的「人生遊戲」有相當大的一部分被我們自己「玩壞」了,而這遊戲的「原初設計師」——我們的天父上帝,就「將錯就錯」,作出了一些相應調整,於是成就了這個「先輸今世以贏得永生」的天下無雙的「承傳模式」。 什麼謂之「玩壞」遊戲?我舉兩個例子。 譬如,一個遊戲,本來有豐富多樣的得分路線(還記得《圖拉真》嗎?),可是若有個別玩家藉「某一路線」以大比數贏得遊戲後,引起「跟風」,大夥兒都集中到這條路線上,這下來,遊戲的「規則」雖沒有明文改動,但「實際玩起來」,就彷彿被改變了,甚至好像變成了另一個遊戲。 又譬如,一個相對「和平」或說很可以「各玩各」的遊戲,要是某位玩家較有「攻擊性」,愛做些針對其他玩家的「破壞性行為」,結果引起「反彈」,越玩「火藥味」越重。結果同樣是,遊戲的「規則」雖然沒有明文改動,但「實際玩起來」卻彷彿被改變了,甚至好像變成了另一個遊戲。 毫無疑問,我們的「人生遊戲」之中的「第一場」(今生)幾乎被我們所有人「玩壞」了,甚至「壞」到這樣的地步,「約定俗成」——以我們「自定」實質「胡思亂想」出來的「遊戲規則」,幾乎徹底取代我們的人生(或說這世界)的「原初設計師」天父上帝替我們定下來的所有「遊戲規則」。 就全人類說,不錯,上帝「咒詛地」,要我們「勞苦」,但祂原定的「規則」十分簡單,我們只要甘心服苦,忍耐一下,待天父的怒氣過去,準確說,是待我們自己受到一定程度的教訓後(詳見後文),天父就會重開伊甸大門,讓我們回到天父天家那裡去,那就不只是「什麼事都沒有了」,我們還要進到人生的「下一場」(永生)去,直到永永遠遠。 可悲的是,從該隱開始,我們就以自己的「小人之心」揣度天父的「慈父之意」,「玩錯」並且錯到離譜。我們急不及待「種地」、「築城」、「發展文明」,以反抗上帝的「咒詛」,還自以為是,以為這是「今生」(或說「這現成世界」——簡稱「這世界」)的「正確」甚至「唯一正確」的「遊戲方式」。
同理,上帝特意給以色列人與基督徒(教會)定下「新規則」(聖經啟示),本意是為抗衡世人「約定俗成」大大「玩錯」的「規則」,誰又想到,以色列人與基督徒跟世人一樣「自以為聰明,反成了愚拙」,結果弄成了「以色列埃及化」(今天是「以色列美國化」)以至「基督教羅馬化」。如此這般,世俗社會、以色列國、基督教會,就「三位一體」蛇鼠一窩「玩」作一團,集體把明明錯的「玩法」弄成了「對」甚至「唯一對」的「今生玩法」。 這個「唯一對」的「今生玩法」,一詞以蔽之,就是「好大爭強」,一字以蔽之,就是「爭」。
所以,大家吵什麼呢?眼下的俄烏之戰,誰也沒「錯」。我怕你威脅我,我加入北約;我也怕你威脅我,不容你加入北約。誰都「對」啊!你看,那些網上言論,誰不「殺氣騰騰」,好勇鬥狠的豈此普京一人?(別說這次是俄國侵略人,歐美日甚至烏克蘭自己,侵略得少麼?!猥瑣不堪。) 我不是說,「這世界」從未曾有過「別的玩法」,當然有,或說有過。例如該隱家族以外,還有亞伯及(前期的)塞特家的「玩法」。但大家別裝傻裝不知道,大洪水前,幾乎全世界都「約定俗成」,「玩」到一模一樣——「地上滿了強暴」,仍持守「別的玩法」的就只剩挪亞一個孤家寡人。 又譬如,我們中國最著名的「大爭之世」——戰國時代,起初還百家爭鳴,有儒道墨法等四大「玩法」。諸君心清眼利,就可看出這四大家都與「爭」字有關:
這四大家最後「跑」出的是法家,甚至後來漢武帝所謂「獨尊儒術」,傻子都知道那是「外儒內法」。總之,法家(講求權謀勢力)才是我們中國以至全世界不言而喻的「標準玩法」,直到今天。 …… 世界不配有的人 歷世歷代,總有少數人不管「約定俗成」,始終不渝地持守著上帝指示的「遊戲規則」——
大家很可以想像,這些人很可能「不得好死」,至少也「不得好活」。他們人生的「這一場」(今生),按照世界、人文主義,甚至包括偽基督教在內的所有「常識宗教」的標準,輸定了! 妙哉,天父將錯就錯,「反用」被我們全人類(包括所謂以色列人與教會)集體「玩錯」的規則,以之為「反面評分標準」,意思是:
更準確的說,是:
你必問:輸怎麼都要「求」? 還不明白?譬如眼下的俄烏之戰,不論結果是某一方輸,輸的一方都決不會是「自求」的,任何一方都必定「求贏」,沒有人會參與(當心「參與」這個字眼)一場競爭或戰爭來「求輸」的。 所以,真基督徒(包括真以色列人)需要的,並不是「打輸」第一場人生遊戲,而是索性不打索性棄權,像亞伯、眾先知使徒與主耶穌那樣「打不還手」。須知,在世界標準看來,爭都不爭,是最徹底、最丟臉的「輸」。 我們的天父就這樣要求我們,「居大爭之世,做不爭之人」,不是「輸」掉第一場人生遊戲(今生),而是根本不求「勝」甚至以「輸」為榮。就此而言,我們基督徒才是最名副其實的——
…… 好了,天父為什麼要我們絕不可在今生「求勝」,不只不能「勝出」,連「求勝之心」都不可有,還要樂於把此生「輸」掉。這意味什麼? 更準確的問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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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廿四) 二零二二年三月九日 兩世承傳(四) 我們「人生遊戲」的第一場(今生),或稱「這世界的遊戲」,必須輸掉,甚至連求勝之心都不能有,某意義上說,就是——
為甚麼? 因為唯有放棄「今生」,我們才有「來世」(永生)。 還是為什麼? 因為「今生」(這世界)的遊戲規則已經被我們集體「玩壞」到跟天父的原初設計生死殊途各走各路無藥可救。換句話說,人若在「今生」(這世界)裡贏出,甚至只要有求贏之心,就表示,他打從心底裡「不服」上帝及祂的旨意。
的確,上帝必將他們逐出天國,或說不許他們進入「下一場」(永生),但那根本之因,不是因為他們「今生」裡的「不服」,而是擔心他們「來世」(假如都可進到永生天國去)裡的「不服」。 理由十分簡單,我們全人類已經集體「玩壞」了「這世界」,天父絕不容許我們把「那世界」(新天新地)也「玩壞」,所以必要用最嚴格的標準與方法「甄選」,讓被選進將來天國裡的每個「選民」,都決不會重蹈今世覆轍。 怎麼選? 我再以遊戲為喻。 天父給我們的「人生」是個「一局兩場的承傳遊戲」,可惜「第一場」的遊戲規則給我們全人類「約定俗成」徹底玩壞,玩成了——
從但以理書的「四獸連環吃」到啟示錄的「淫婦惡獸鬥」,都證明歷史真是「打出來」的。你爭我奪,爾虞我詐,可以說,他們都沒有「玩錯」——按照這世界的標準。錯只錯在,這不是上帝的標準。 你或問:哪上帝何不就在「現世」頒布甚至強制執行原定的標準? 別裝傻好不好?上帝沒試過麼?以色列國、基督教會,就是祂的「試點」。天父很「知命」,知道要全世界悔改是絕不可能的,於是以以色列及教會為「試點」,試試在這「範圍」內推行祂的「原初規則」。 結果是?! 算了,沒救就是沒救! 這現成「世界」(包括教會及以色列)既已沒救,上帝只好救走一些「人」,然後把他們安放到將來的「新世界」去。 問題是,救誰? …… 什麼世界? 那必要先問,將來的,是個「什麼世界」?
將來的世界,是個——
到時,再不會有任何「私產」觀念,沒有人會再需要「圍城立塔」來宣示與保護自己的所謂資產,更不會想到以陰謀詭計以至戰爭暴力來巧取豪奪。 閣下只要尚不至猥瑣到無可救藥,就必知道,一個真心嚮往將來「無爭天地,大同世界」的人,怎麼可能在今生裡贏?他連求贏的心都不會有啊,因他極不喜歡更不「適應」眼下這個世界——準確說是被我們集體玩壞的這個世界——與它的「遊戲規則」。 然而,正因如此,天父就將錯就將,就在這世界裡尋找「失敗者」(再說一遍,他們並不是「打輸」,而是連打都不想打),好讓這些人成為將來的天國的「選民儲備」。因天父的「遊戲」(包括未被玩壞的今生)本是為他們度身設計,給他們玩的。
這些人的心性與信念與任何意義的「爭」絕緣(包括發開口夢的「為上帝做大事」),他們命中注定要輸掉今生,一事無成,但—— 天國是他們的! …… 沒有「雙贏」 我自是知道,這世界有太多「今生來世兩頭贏」的「基督教」,大家別裝傻,其實你心裡也非常喜歡這種「基督教」。基督教「羅馬化」甚至「帝國化」,就像今天的英美版「基督教」,面面俱圓,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為? 我就見過太多這種對「八福」的「解釋」,說那是什麼八種「良好品格」,怎樣有助你人際相處甚至成功致富,當然少不免順便「榮耀上帝」。
主耶穌說的「八福」明明歸結於「為義受逼迫」,這樣的人,今世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何來「承受地土」?那「承受地土」只可能是「將來式」的——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事實明明是,所謂「八福」是教你怎樣「輸掉」今生,更準確的說,是確保你今生「輸定」了,好可以在來世「承受地土」。至於今世,「溫柔的人」,按現成世界的遊戲規則,怎麼贏?告訴我! 猥瑣是最致命的罪,只有宗教界包括基督教界,才會猥瑣到有「本事」把聖經「解」成這個樣子,把解藥弄成毒藥來自己吃,還餵人吃!罪加一等! 總之記住,今生與來世,絕對不存在「雙贏」,必須選定一個,放棄一個。 …… 明日天地 信仰是一種緣分。「緣分」者,一種不能解釋的因由。 坦白說,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好像天生就嚮往——
我知道,許多人,包括基督徒,對此「無感」,至為明顯的是,對「資本主義」與「民主制度」這兩項最根本的「現代價值」,毫不抗拒甚至十分崇拜,甚至無中生有地說它們有什麼「聖經根據」(我一隻字也找不出來)。 譬如,我幾乎從未見過有基督徒因舊約「禧年制度」的遺失與早期教會的「凡物公用」沒能維持很久,而感到惋惜,倒是替資本主義大說好話,「慶幸」以色列與早期教會沒有「左膠」下去的,一街都是。 今天,在西方文化以至偽基督教文化的徹底洗腦之下,全人類,連同基督徒與共產黨,都沒幾個相信,起碼嚮往,「大同」(可理解為一種溫和的共產主義)與「忠君」這兩項「價值」。 卻不想想:
換言之:
動動心肝,想一想,可以嗎? 閣下要是今生相信「資本主義」與「民主制度」,這就意味,你大有在來世天國裡「謀反」的可能。天父會容許有「謀反潛質」的人進到天國裡嗎?當然不會。這就是說,閣下要是始終擺脫不了對「資本主義」與「民主制度」的痴迷,你死定了! …… 如此我信 至於我,究竟是怎麼天生就懷疑「資本主義」與「民主制度」,倒過來說,就是神往「大同世界」與「聖主明君」?我真不知道,只覺,冥冥中,就是這樣。 就看看我的「遊記」(見背景故事及部分昔日日誌),大家心清眼利,便知我一生不只都在「掃墓」,祭掃最多的,更集中這四人:
看出什麼名堂沒有?
決不可能是巧合的。 必定是他們的根性與信念「吸引」我。 而在我與他們的背後或說心裡,也必定有著「共同嚮往」,就是對「大同世界」與對「聖主明君」的嚮往。 這是我們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信仰潛意識」。 上帝要在人間確認的,卻正是這「信仰潛意識」,因祂要確保將來進到天國去的,每個都是樂於接受且十分適應將來的「共產」與「君尊」制度的人。 我怎麼不明白呢?今生現世,真正的「大同理想」無以落實,甚至因各種原因而弄巧成拙,而「聖君理想」亦然,人間聖君確是百世難得一遇。 可這又怎麼?我就要「信仰」他媽的「資本主義」與「民主制度」嗎? 失過婚,就要咒詛婚姻,甚至贊成同居最好嗎? 今生不遇,人間不遇,我怎麼就不可等待將來,甚至等待來生? 如果,這真是你心中所信,因著信,你必寧願輸掉、放棄今生,都不願放棄這夢想與理想。 天父是「故意」的,祂將錯就錯,容許這個世界被我們「玩錯」到真的好像只有「資本主義」與「民主制度」才行得通,然後看,有哪個「死心眼」到寧願輸掉、放棄今生,都不願放棄大同理想與聖君理想。
原來天父所求的,正就是這樣的「忠愛人格」。這種人,今生不只不可能贏,甚至到死都無法「適應」這世界,但是天國是他們的。 夠了吧,就這樣「輸掉今生,贏得來世」,便是我們「一局兩場的人生遊戲」的承傳規則了。能聽且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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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廿五) 二零二二年三月十一日 兩世承傳(五) 天父設計與我們的「人生遊戲」,只有一種「合法玩法」,就是「放棄今生贏得來世」。注意,不是「在來世裡贏」(來世是無爭天地,沒所謂輸贏),而是「贏得進入來世的資格」,即一般說的——
換言之,要判定一個人「得永生」的可能性,最精準的方法,便是看他在「放棄今生」一事上的具體表現及所達至的「嚇人」程度。 再說一遍,這些人不是糾結一生以至奮戰一生結果「輸掉」今生,他們是「自動放棄」。 就看聖經裡的信心典範,挪亞、亞伯拉罕、摩西、約書亞、以賽亞、但以理、施洗約翰、保羅等,按人間標準,都是一代精英,都有「贏得今生」的條件與本事,但因著信,他們都寧願選擇「放棄今生」。
我當然知道,因宗教界無可比擬的「猥瑣本色」,這些信心典範的信心如何反映於他們分明「放棄今生」的行為之上的真相,早就被我們的牧師學者徹底扭曲或者抹煞,「毀屍滅跡」了。 譬如說,我就聽過太多這樣的「釋經」與「應用」,說但以理怎麼「積極從政」怎樣「大力影響」巴比倫及波斯的國君及他們的政策,所以,基督徒也應該熱心參政及影響國家政策,好改良社會、改造國家,轉化文明,打救世界,云云。 我讀聖經,卻只看到但以理不過在個別幾件事上有些「意見」,其他事上,唯唯諾諾得過且過。他一生真正致力的,是造關於遙遠將來以至末日的夢,及尋求它們的解釋,並且到死以至死後,都在等待著它們的最後應驗。
抱歉,我真的讀不出但以理這個人有幾「入世」,更別說「積極從政」!(詳細可見拙作《獅口餘生》。) 我自是知道,真正愛「積極從政」的,是像優西比烏之流的基督徒,做基督徒能夠做到今生現世就「融入」世界,就「融入」古之羅馬帝國或今之英美帝國,「現兜兜」享受所謂「信耶穌」的好處,邊個唔鍾意? 說十萬遍了,不是你讀經,而是經讀你,人心裡充滿什麼,就會「讀」出來。所以聖經本身怎樣說都沒有用,他們「希望」聖經說什麼,就總可「讀」出什麼來,好可以「配合」他們的私心想望。 對,「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但是按最起碼的文法常識,都應該知道,這話說的絕對不是在信心「以外」加上一些「不相干」的所謂好行為,而是說,要以「相干」的行為(無關乎表面上的好或不好)反映(證明)你真有你所聲稱的或你表面看來有的信心。 一個人對「來世」,更準確說,是對上帝關乎天國、永生、更美家鄉的應許的信心,必定會具體反映於他「今生」的行為,否則那必定是假信心。什麼行為呢?當然就是貨真價實、實牙實齒地「放棄今生」,別的都是廢話。 可憎復可悲的是,宗教界的猥瑣是「無有限量」的,他們很可以炮製許多「偽放棄行為」來自欺欺人甚至欺神。
這裡,稱呼「主啊,主啊」的人絕對不是「沒有行為」,他們的「奉你的名傳道,奉你的名趕鬼,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不是假的(想想,就連加略人猶都做過這樣的事情,何足為奇),只是這樣的「宗教行為」跟真正的信心毫無關係,因為完全無法反映他們真有不惜放棄今生以贏得來世的信心。 唉,有新約時代的「猶太教集團」作例子,大家怎麼還不明白呢? 這樣的「宗教人士」的確有頗不少宗教行為,有些還看上去很「敬虔」甚至很「犧牲」的樣子,但傻子都應知道,他們的所謂「放棄」或「損失」,很可以就在今生現世裡「賺」回來,而且「賺凸」,無待「來世」。 譬如說,當年挪亞「造方舟」,所造的,於當世(大洪水來之前)是一件百分百的大廢物,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放棄人生」。可是我們今天的「造方舟」,卻是很可以上新聞的「大工程」,造出來的分明是「多功能俱樂部」,當下就有這樣那樣的功能與效用,雖不一定人人認同這樣的「行為」,但這樣的「行為」遠遠稱不上「放棄人生」。 除此以外,我又聽過、讀過太多傳道人或宣教士的「蒙召見證」,說他們怎樣「放棄」怎樣「犧牲」,但是,我保證,他們的所謂「放棄」與「犧牲」,在今生現世裡就有「補償」——至少是心理上的「補償」,會獲得某種「存在感」甚至「成就感」。 事實分明是——
我們久已無法想像:在普世建城立塔的當下,挪亞建造方舟;在人人嚮往大國名城的世界,亞伯拉罕出吾珥與摩西出埃及;在人人以生於羅馬帝國為幸為榮的時代,使徒們卻宣講天國福音;這樣的「行為」究竟相對於「當世現狀」,違和、反常甚至變態到什麼地步,那「代價」(放棄與犧牲)又是如何的入骨到肉,非有對來世應許的真實「信心」,絕對做不出來。 弟兄姊妹,大家都請誠實。想想,今生現世,有多少事情,你「看不開」、「放不下」,有多少所謂「未圓的夢」,你很想於今生現世裡完成。至於永生,天國,末日,基督再來,新天新地,你的「行為」恐怕已經出賣你了,顯明閣下在你的「信仰潛意識」裡,根本不信。 …… 你要「真放棄」 人若要「贏得來世」,就必須要「放棄今生」,並且必須以入骨到肉的「真放棄行為」,來證明他的「信心」。 好了,問題是,什麼謂之「真放棄行為」? 我不是說過了嗎?就是對照世界以至人間宗教(包括所有偽基督教)標準,越顯得違和、反常與變態的,就越「好」越「真」。 簡單說——
錯不到哪裡的! 問題又來了,就是我為什麼要這樣「反人類」,跟自己過不去? 都說信仰就是緣分,若你總是要這樣問,恐怕你與信仰「無緣」了。 敢問閣下,你總有一些「心頭好」吧?譬如拍攝,釣魚。你總會花不少金錢、時間與心力在這些方面。 告訴我:為什麼? 你答:這是我的「心頭好」。 我再問:這為什麼是你的「心頭好」? 你或會說出一堆「理由」來解釋你為什麼喜歡拍攝,釣魚,譬如我「愛靜」所以愛釣魚,我「愛美」所以愛拍攝,之類。 我卻要告訴你:這些本不是理由! 所有「心頭好」都不需要或說沒有理由,那只是,「緣分」。
如此而已! 所以,不要問我有什麼法子可以「修煉」到自己會做到「真放棄行為」,那是個徹頭徹尾的「緣分」問題。 你要是跟「來世」(將來的新天新地)有緣,那你自會喜歡與嚮往「來世」,亦自會不喜歡眼下這個已經被我們玩壞了的「今生」(現世),故而自願「放棄」。這裡沒有什麼可作難的。 所以,說來說去,都是這個問題,就是:
別的,統統廢話! …… 以「我」為喻 你或說:這是否太「宿命」了! 我最討厭「廢話神學」。 沒有秘訣,沒有方法,就請自己細讀經史,綜觀時局,感受人生,反省信仰,直至感應出某種「緣分」來。 我真不知怎麼解釋,只能「以我為喻」。 我憎惡這個世界,憎惡一個以「爭」為核心的人間。 我嚮往「無爭天地」。
(閣下若還要理由,就證明你未真心嚮往。) 我十二、三歲,莫名其妙,就「預感」到這個世界會在核子大戰中滅亡,遠比那個所謂「印度神童」早得多,更自信準確得多。 可以說,我十二、三歲已經不相信「這個世界」了。那時候,我未知或說未確知有沒有「另一個世界」。 到我十七、八歲,信主後,讀聖經,讀到:
莫名其妙,我就很激動,因為,原來真有「另一個世界」,而且,「有人」正在為我們預備著那個世界。 然後,繼續我的莫名其妙,做「香港人」,但堅決「唔買樓」,到如今連個固定的收信地址都沒有。 更莫名其妙是,去旅行,不愛歐美日韓,就愛返大陸,還遍尋「紅色景點」與「杜甫遺跡」,一生都在尋索連共產黨都早不相信的「大同理想」,以及中國人早已放棄的「聖君理想」。 完全是「浪費人生」! 實不相瞞,我的「浪費人生」非同一般,就桌遊方面說,我不只沉迷於「研究」桌遊,我還「自製」桌遊。 這便是我花了很大工夫做的一個以「杜甫」為題材的桌遊。
玩家扮演一位詩人(都是杜甫的不同化身)。
他們要周遊各地,飽覽名山大川,結交詩人名士,還要經歷種種天災人禍,甚至包括「飢餓」,總之越慘越「好」。
遊戲中出現的名士、地點以至災禍事件,都是我根據杜甫詩作與生平「考究」出來的,說不得笑。(自然會有些簡化與修改。) 遊戲中大多數行動,都是為增加相關「資歷」,而這些「資歷」,是用來增加作詩時的「靈感」的。
例如,你要去過成都,最少經歷過兩次天災,兩次兵禍及三次飢餓,還要試過仕官失敗(不被朝廷錄用)及進諫失敗(被錄用了但聖上不聽諫言),才作得成《茅屋為秋風所破歌》,難度極高。這首詩值五分。 這遊戲,該看得出,其實是用來「向杜甫致敬」的。 …… 夠了,我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個無聊人。一點不像「地球人」,我也懷疑自己來自「火星」,不知何故「投錯胎」,來了這個世界,水土不服,很不適應,天天想著「返火星」,一時間回不去,就天天幹著些「這世界不應該有」的「莫名其妙」的事。 信仰,就是「莫名其妙」的「緣分」! 我從來不講「信耶穌」有什麼「好處」,你看信成我這樣,會有什麼好處?但「沒好處」都信,還信到痴痴迷迷,這樣的「行為」,卻正好可以反映貨真價實的「信心」。 聖經中所有信心典範,都是這樣的。 自不敢與前賢相比,「非曰能之,願學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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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廿六) 二零二二年三月十四日 兩世承傳(六) 好了,該是總結的時候了。 今天,我會就著我們一局兩場的「人生遊戲」的承傳關係,作出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的說明。簡單地說,就是我們應該(準確說是天父想要我們)把什麼「承傳」進我們人生的下一場即「永生」裡去?
俄網說十萬遍了,「層次,凡事都要懂層次。」 天父替我們預備的「人生下一場」(永生天國),聖經再三強調,是「新」的。但是這是否意味,我們什麼也不會甚至不應該從今生「承傳」進到永生裡去,因天國裡不應該有丁點兒「舊」的東西? 層次,再說一遍,層次?天國裡真的再沒有任何意義或層次上的「舊事」麼? 這絕不可能!反之,將來永生天國,若真要永保其「新」,反倒更需要保存某種意義或層次上的「舊事」。 天國之所謂永保其「新」,真義是,它永不「變舊」,說得淺白些,就是它永遠不會重蹈今世覆轍,永遠不會重演今世的人間悲劇。 我們俗語都會說,「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回看聖經、歷史以至今天世局,大家沒有理由看不出來,人類的悲劇之所以不斷重演,正是因為我們「善忘」,過於輕忽地把「舊事」忘記了。 要真正做到不再重演悲劇,就不是把什麼「舊事」都統統忘記,而是經過某種處理後,把一些「舊事」以適當方式「承傳」下來。這正是我們「今生」與「來世」最最最重要的承傳關係。 還不明白? 我打個比方。 這世界(現世)就像一個「疫區」,天父打算從裡面救出一些人,再把他們安置到將來的新天新地裡去。 問題是,天父要救走什麼人?要按什麼標準? 很直接的想法是——
新冠疫情兩年多了,大家對傳染病的知識怕也增加不少,會曉得「不帶病毒的」未必是最保險的標準,更保險的標準,應是——
原來,天父上帝替我們設計的這「一局兩場」的人生遊戲,第一場(今生)的目的就是要我們藉此「產生抗體」,並將「抗體」承傳到下一場(永生)去,好叫我們永遠不再重走今世老路。就這樣(新)世界才能永保其「新」。 所有人造宗教——包括所有偽基督教,都以為天國或天堂是屬於「不帶病毒」的人的。這些「宗教人」不了解自己,不了解世界,更不了解上帝。人怎麼可能「不帶病毒」(所謂絕對聖潔、完全無罪)?慈悲天父豈是他們想像中的「冷血判官」,「唯恐」自己的兒女「順利回家」?事實更是,基督信仰裡的幾個關鍵詞——「罪與義」、「信心與拯救」,他們根本不理解,卻混說一通誤盡蒼生。 總之,記住—— 重要的,不是我們能否確保自己今生「不染毒」,而是我們能否把「病毒」成功轉化成「抗體」,藉此「贏得」(姑且用這詞)永生? …… 來世「背景」 在本輯日誌開首,我曾經提及過「背景」這個話題。現在,我要說,我們的今生其實也可以理解為我們來世的「背景」。 我說十萬遍了,天父是父親,無限慈悲,絕對不會「唯恐」自己的兒女可以順利回家去,於是定下重重關卡甚至各種「不可能的任務」來考驗人,要人通過這樣那樣的艱難、刻薄甚至變態的煉試才可「過關」,獲得所謂進入永生的資格。 天父但願齊齊整整,一個不少! 今生,不否認,有「考驗」性質,但我說過了,要考驗的是信心,不是行為,焦點是,看我們真有否耐心等待天父終有一天「兌現應許」的信心。並且,這個「兌現應許」絕不可混扯到其他事上,而只可能是——
簡而言之,這應許說的,就是我們「今生」中的一切苦罪困境,待到「永生」裡,都要「過去」,更且「永不再有」。 …… 平一切遺憾 實不相瞞,我今天半夜三點就起來「煲劇」,之後睡了一會兒,起來繼續煲,一直煲到今早十點,終於煲完這齣兩季合計六十二集的《重啟之極海聽雷》。
雖則日子無聊,但我對於煲劇,總有一點「顧忌」,一是怕它少不免困身,二是要是劇情緊湊,一天未看完,心就懸著,好生不舒服。更何況,這齣《重啟之極海聽雷》不斷重複一句話:
我怕有人想看而未看,就不劇透了。 我一生最感驚訝的事之一,就是發覺絕大多數基督徒對信仰的執念,還不如煲劇。 我們煲劇,或看小說動漫,甚至玩RPG遊戲,只要劇情還可以,我們都不難「入戲」,很想伴著故事角色們一同走向「結局」,以「平一切遺憾」。 卻是,就我此生所見,無數基督徒對於聖經啟示的這世界的「結局」——它將如何經歷審判與轉化,終而成就新天新地,竟是毫無興趣,只是很人情常識地希望今生現世可以無限持續下去。 我很覺得,絕大多數人心中並沒有真正大不了的「遺憾」,必須以一個與「今生」(這世界)完全不同的「永生」(新世界)來「平」。 我信,我等,我深盼基督再來審判世界更新天地,因我不只心中「有遺憾」,更深知不可能於今生現世裡「平這一切遺憾」。
這典範,我說過多遍,再說一遍。
大衛是在膚淺、泛泛地講什麼「團契相交」嗎? 動動心肝想想: 一個人,必須在「弟兄相交」一事上,經歷過至深極痛的苦罪,才會爆發出「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地善,何等地美」的話,才會把「弟兄和睦同居」的深情厚願,寄之於「耶和華所命定的福,就是永遠的生命」裡。因大衛一生最「遺憾」的,就是今生現世無以真正實踐「弟兄和睦同居」,於是寄之於「耶和華所命定的福——永生」,以「平此終身之憾」。 大同天地,無爭世界! 我知道,今生現世不會遇見這樣的世界,反之,民攻打民,國攻打國,這些事,必須有。甚至,我雖嚮往「大同」與「無爭」,不意味我真可事事「大同」處處「無爭」,我們在有意無意中,傷害別人,也被傷害,這樣的事,會少嗎?這種種「遺憾」,我們命中注定此生難「平」。 然而,只要你對人間世事仍然真有「遺憾感」,即你不會以各種理由來替自己或這世界「開脫」,說「我都係被迫」或「世事就是這樣」之類,你的「遺憾感」自會呼召你與指引你,把你的心眼導向永生引向天國,因你是真心嚮往著終有一天「平這一切遺憾」。 天父無限慈悲,祂容讓我們於今生經受沉重苦罪,就是為了要在我們心中喚起那樣的「遺憾感」,好指引我們到天家去,並且「今世的遺憾經歷」更會成為我們「永遠的抗體」,叫我們「打死都不會再走回頭路」。 基督徒很會說上帝是「造物主」,但「造物主」究是什麼意思? 天父造物奇妙,祂既有法子把「病毒」轉化成作用洽洽相反的「抗體」,也必有法子把我們今生的「苦罪遺憾」轉化成來世穩如泰山的「信心支柱」。 最近很愛聽這首歌,是電視劇片尾曲,劇情太慘,不忍心看。
但這歌不只好聽,還很有意思。其中這有這幾句——
很感動。 今生,「經一番心徹骨」,原來,是為了導出與顯明自己「心之所向」。來世,回看今生,終發現「盼了又盼的歸宿,原來是夙慕,我從未虛度」,這是何等不只感動一生,更要震撼到永遠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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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遊戲人間(廿七) 二零二二年三月十六日 雷聲會指引你 在《重啟之極海聽雷》中,除了——
還有一句很常聽到的話——
劇中,就多次提到所謂「聽雷裝置」,說它們可以「放大」、「繙繹」以至「解碼」雷聲,達至某種神妙非常的效果。(我想這不太算劇透,因為故事一開始就很明顯地舖墊了這條情節主線。) 雷聲會指引你!? 這使我想到經上的話:
原來,基督降臨,包括第一次及第二次,都伴隨著某些「天象」,例如祂出生時候的「景星」與去世時候的「地大黑暗」。 按理,有這麼大的「天象」,沒理由絕大多數人仍看不見、聽不見主的到來。例如只有遙遠東方的幾個博士看見景星,近在咫尺的耶路撒冷居民竟沒有一個看見。這叫我又想起經上的話:
原來,徒有「天象」是不起作用的,你還必須擁有並曉得正確使用能「放大」、「繙繹」以至「解碼」這些天象的「裝置」。 事實更是,你不只要能夠「放大」天象,還要「無中生有」,就是看見別人看不見的「天象」聽到別人聽不見的「雷聲」。挪亞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在所有人都看為一片風和日麗的當下,「看見」烏雲密布「聽到」雷聲作響,而及早預備方舟。
人會用這樣的「裝置」,就稱為,有「信心」。 …… 超時空信仰 這真是個大奧秘:為什麼有人「視而不見」,有人「不視而見」?他們的「人格裝置」究竟有著什麼根本性的不同? 以下的解說,看上去有點玄,其實一點不是。只是,我們久已被「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或說,敗壞了「信心裝置」。 這陣子,香港疫情嚴峻,整天呆在家裡,人都瘋了。 有一天,終於頂不順,想到附近的海濱逛逛,透透氣。 天寒地凍,走了二十分鐘,沿路也沒什麼好看的。不意,一轉過彎來,就看到這幅海濱日落美景——
第一個感覺是:值了! 我隨即想到經上的話: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基督信仰的「超時空導向」幾乎喪失無餘,不管掛著的是基要派或福音派或靈恩派或社會派或文化派招牌,都不外是,想就在今生現世建立各自版本的「基督教文明帝國」。 卻是,信仰之為信仰,就是對人力絕對無法控制的將來的「投資」。 你看見的是自身與世界無可逆轉的敗壞,但你信,有一個看不見或尚未看見的「新身體」與「新世界」必要降臨,並且,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 能在暫時與有限裡,看見永遠與無限,這就是「信心裝置」所起的作用。 問題是,為什麼許多人,包括基督徒,他們的「信心裝置」若非報廢,也是幾乎不起作用的? 這是因為,他們對宇宙的「時空框架」並不理解,就被「所見的」弄瞎心眼,而不見「所不見的」。 什麼「時空框架」? …… 沿海濱繼續走,到了一處——
近處可聞,是人聲與濤聲;遠方所見,是樓房與夕陽。 我忽然有異樣的感覺,隱約感應到「三重宇宙」。 這海濱一帶的繁盛,不過是近十年間的事,就是整個香港計,香港的繁榮歷史亦不過百年左右。換言之,百年前,這裡人跡罕至一片荒蕪,沒有豪宅商場,沒有高橋鐵路,頂多只有一兩個小漁村。要是,再往上推千年,甚至萬年,這裡,只怕連小漁村都不會有,甚至沒有任何「文化痕跡」。 再說濤聲。要是閣下是個「文學人」,對「濤聲」或「流水」所象徵的時間觀念會很敏感:
就算你不是「文學人」,只要讀經上心,也該在意到:
有人明白我說什麼嗎? 我要說的是,你眼下看見、聽見的景象。看似是「一幅圖畫」,其實內裡包含著至少兩個可以實質上毫無關聯的「宇宙」——
曾幾何時,「人文宇宙」,或說人類以之不可一世的「人文事業」,根本不存在!
從這意義上說,「自然宇宙」比「人文宇宙」長久得多。相比於近於「永恆」的潮聲起伏日月升沉,人類的所謂「文明興衰」,何足掛齒? 明白嗎? 就看這裡,潮聲起伏,日月升沉,已不知多少世代,至於所謂文明繁盛,不過數十百年。但我們卻痴迷於這不過百年的文明繁盛,以為它比潮聲起伏日月升沉更加永恆,或妄想將它「永恆化」。這是何等狂妄、無知?何等瞎了心眼? 聖經真理,譬如傳道書的啟示,就是那個「裝置」,叫我們不至囿於短視的「人文宇宙」,而看不見更悠久的「自然宇宙」。當然,「自然宇宙」還不是包括傳道書在內的聖經啟示的終極指向。 …… 別以為,「看得見」的就是「事實」。
太陽,似乎就在樓房「附近」,其實,太陽跟樓房處於兩個完全不同時空,相距達一億五千萬公里,光速行走也要八分鐘。覺著「近」,這只是視覺上的錯覺。更甚是,它們不只空間上不近,連時間上也不近。因為光線到達地球需要一定時間,即是,你「現在」看見的太陽根本不是「現在」的太陽。 對「自然宇宙」的觀察,我們都不能單憑眼見,對那個「看不見」的「屬天宇宙」的探索,我們自是更需要有某種「裝置」。 什麼「裝置」呢?簡單說,就是一種「宇宙觀」,我稱它「三重宇宙觀」。 其中杼紐,就是「自然宇宙」。
摩西詩篇九十篇是這「三重宇宙觀」的最簡潔的說明:
人類的文明功業(人文宇宙),自是剎那雲煙,根本不值一提;就是「地與世界」(自然宇宙)也不是終極與永久的。唯有以天父上帝為中心的「屬天宇宙」是永恆的,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真實的。 明白我說什麼沒有?
再看一遍這畫面,你必須學會使用「信心裝置」,叫你: 第一,不致被「近處」的「人文宇宙」蒙蔽,但知痴迷戀世(成了各路版本的人文主義者),而不見明明更久遠的「自然宇宙」。 第二、更進一步,不止步於「自然宇宙」(否則就成了自然神論者),相信「所看見的,並不是從顯然之物造出來的」,終而尋著「屬天宇宙」。 很玄嗎?一點不是。 聖經就是那「裝置」。它會「指引」我們,幫助我們心靈之眼越過「人文宇宙」、再越過「自然宇宙」、最終看見,還要進入天父的「屬天宇宙」。 這「裝置」,早就在你身邊了! 雷聲會指引你! …… 重啟裝置 疫情絕對不會過去,俄烏之戰終必打成世界大戰。 世界將必步入不可想像的痛苦與黑暗裡。 要是,閣下相信的,仍然是任意版本的「現世基督教」(實即「人文宇宙基督教」),我保證,你一定死。「現世基督教」怎麼可能助你承受末世的苦罪困境? 除非,你能「重啟」聖經啟示與我們的「信心裝置」,即是重新發現「三重宇宙觀」,讓它「指引」你心靈之眼越過「人文宇宙」、再越過「自然宇宙」、最終看見並且進入天父的「屬天宇宙」。 本輯日誌,至此為止。 幾時復業,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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